“且按妾的看法,霍弋此人,不拘是領軍還是治民,皆是有可取之處,當個太守比單獨領軍要合適。”
咦
馮永看了一眼自家婆娘,心道這倒也是。
按原歷史,霍弋后來可是南中庲降都督,可不就是領軍治民一把抓
得了一個能糊弄小四的借口,馮鬼王這才放下心來。
抬頭向前望去,酒泉郡的郡治福祿縣的城墻遙遙在望
“那好吧,就依細君所言。”
說完后,一拍西域閹馬的屁股“駕”
“嗒嗒嗒”
護衛在周圍的鐵騎跟著開始跑動,卷起一陣塵土。
酒泉郡原來的太守雖說是舉郡而降,但肯定不會讓他呆在原來的位置,所以已經提前啟程去了漢中。
太守府原來的官吏倒是沒有多大變動,由郡丞暫時理事。
至于太守府人員后面怎么變動,那是后面新任太守的事。
馮永身為刺史,不可能連這些事都要親力親為。
聽了酒泉郡郡丞的例行政務報告,知道郡中人心尚穩,馮永就沒有過問太多。
涼州新復,人心安穩就是最好的局面。
后面怎么治理,那是等所有安排到位才要做的事。
熱水沐浴完畢,一路上的仆仆風塵盡去,只覺得渾身上下一陣清爽。
這一來一回,四郡已經算是巡視完畢。
大局算是穩定,唯一需要擔心的是,胡人冬日存糧不足,再加上遭遇白災,會有可能鋌而走險。
不過幸好馮郎君的名聲在涼州胡人里還是闊以的。
同時隴西李家與敦煌張家這兩個涼州大家族,如今是全力支持刺史部。
更重要的是,馮刺史這一路巡視,放出了明年準備要再加建幾個毛料工坊的風聲。
涼州不少豪族十分愿意慷慨解囊,助大漢平穩涼州局面。
所以這一次巡視下來,涼州大局已定。
只待明年開春,隴右經驗就可以在涼州全面推廣開來。
干這個,從原護羌校尉府帶到刺史府的士吏已經是熟練工了。
接手涼州順利,工作壓力要比原先想像中的小。
壓力小了,心情就好了。
心情一好,吃飯就香。
再加上屋子里的火爐燒得挺旺,整個屋子暖烘烘的。
馮鬼王爬到榻上,聞著自家細君沐浴后身上的清香,看著那風情無限的美靨,再想想白日里的女武神。
他舔了舔嘴唇“細君,今日晚食的羊肉我吃得有點多。”
“嗯”關姬盈盈美目看過來,“阿郎積食了嗎”
“不是,我的意思是,這羊肉乃是溫補之物,吃得太多,有些上火,想要消消火。”
關大將軍在馮鬼王的污染下,早就已經不復當初的純真,自然知道他說這個話,想要干什么。
當下臉上微微一熱,用肘抵住馮鬼王,目光閃爍,有些羞意地說道“不行。”
“為啥”馮鬼王一臉震驚,“細君,咱們之間,不用這般客氣”
關大將軍臉上羞意更甚,啐了馮鬼王一聲“妾身子不合適。”
“是嗎”
馮鬼王想了一下,然后又有些懷疑地喃喃道,“沒道理啊,按上個月的時間,你不是已經過了嗎”
“說什么呢”關大將軍羞惱地推了馮永一把,“這個月根本沒有來”
“沒來”馮鬼王更奇怪了,“怎么會沒來我明明記得”
說到這里,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立馬頓住了,目光落到關姬蓋著絨毛毯的肚子上,然后下意識地伸手摸去。
關姬臉上帶著些許羞意,眼中泛著水波看向馮永。
馮永湊到關姬耳邊,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
“確定嗎”
關姬輕輕點了點頭“月事沒按時來,妾就讓樊啟把過脈了。”
“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馮永有些后悔地說道“這幾天都在趕路,你的身子萬一”
“妾也是兩天前才知道,本想著回到臧姑了再告訴阿郎的。沒想到”
沒想到某人半路上就來了性趣。
看到馮永仍是有些擔心的模樣,關姬按住馮永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