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當年諸葛老妖平南中的時候,也是這么干的。
先故作迷云,讓對方覺得機會很大,主動把分散的部族聚集起來,然后再一次性ko。
許勛說著,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竟然失笑了起來。
“說起這個,還有一件趣聞,也不知兄長聽說過沒有。”
“哦,說來聽聽。”
馮永很是有興趣地說道。
這兩年來,自己一直專注隴右與涼州的胡人之事,唯一關注與武都郡消息,正是下辯的鉛礦,至于其他消息,倒是從未留意過。
“是這樣,原本那武都和陰平的羌人和氐人,最開始的時候是被強行遷到下辯屯墾,有些人還想著要逃走。”
“哪知后來,發現在那里屯墾,居然能吃得上飯,比起以前活得還滋潤。這消息傳開了去,還有部族從深山出來,想要去下辯找口飯吃。”
“現在在下辯屯墾的胡人夷人,竟是拿鞭子趕都趕不走,你說稀奇不稀奇”
馮永聞言,也跟著笑了起來。
“這人啊,其實都是一樣的,活在這個世上,第一件事都是想著法子先填飽肚子,讓自己不被餓死。”
“還要穿得暖和,不被凍死,只有活下去了,才會想到其他。”
馮永感嘆一聲,“劉良從西平那邊傳過來消息,到了冬日里,胡人為了不被凍死,拿自己的妻女換毛料換酒,那就是常事。”
西平郡其實就是后世的青海一帶,按馮永前世在大西北的經驗,那一片冬天里溫度基本都在零下十多度。
再加上現在又是小冰河時期,溫度只會更低,凍死人那是常事。
烈酒在隴右都還算是昂貴之物,在西平那里,更是稀罕。
西平的一些胡人,為了得到一壇烈酒,別說是自己的老婆,就是自己的女兒,那也是眼也不眨地送了出去。
被遷往下辯的胡夷,能吃得上飯,那就是天大的好事。
雖說這個飯吧,有時夾著糠麩,但總比在冬日里餓死凍死強得多。
畢竟你不能指望人人都是悲天憫人的馮郎君,為了提高胡夷兄弟的生活水平而孜孜不倦地努力奮斗。
在大漢沙文主義的時代,大漢能喊出漢夷如一的口號,讓漢人與胡夷平安相處,以溫和的態度主動融和胡人兄弟,已經算是極大的進步。
“下辯屯墾既然卓有成效,想來應該屯有糧食,若是有機會,我還想從廖太守手里買一批糧食,就近運往平襄。”
蚊子肉再小,那也是肉,糧食不嫌多。
因為治理胡人手段的改變,新設的護羌校尉府被大漢丞相當成了試驗場。
只限定了護羌校尉府兵力上限,以及定下了每年需要上繳的賦稅,還有五年的治理時限這三件事情。
剩下的一切,如兵力缺額,還有糧食、武器、鎧甲等,都要護羌校尉府自己想辦法。
看起來是讓馮永放開手腳,其實根本目的就是想要為大漢以后治理周邊胡夷積累經驗,頗有點“一國兩治”和“特區”的味道。
所以馮永要是真有辦法從廖化手里買到糧食,倒也不算是壞了規矩。
只是許勛有些不明白“兄長為何又突然要買糧若是缺糧,只管與小弟說就是,如今蜀地的糧食,頗是富余。”
“太遠了,就怕來不及。”
這是許勛這幾日第二次聽到馮永說“來不及”這個詞,他實在是有些不明白,兄長為何會這般著急。
這時,突有部曲來報“稟君侯,廖太守前來拜訪”
這一回,連馮永臉上都有些驚異之色“廖叔這個時候怎么會在武都快請他進來。”
李遺沉吟一下,推測道“莫不成是廖太守早知兄長要經過,所以這才提前過來”
“很有可能”馮永哈哈一笑,“如此一來,倒是省了一番事”
s我回來了淚流滿面,終于能正常作息了只是在這種關鍵時刻退出戰場,心里總是有些不安。
可是這些日子不能更新,每每想起有一批沙雕讀者在苦苦守候,我心里同樣是不安,對不起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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