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控制好比例,那么就可以得到最大的利潤。
可以說,在這方面,鉛的價值,僅次于銅。
“兄長,那我們還等什么趕快讓人去挖啊”
李遺同樣是呼吸急促,脫口而出地說道。
馮永看到兩人的失態,無奈一笑。
當年自己把銅礦告訴諸葛老妖,穩如老狗的大漢丞相都坐不住。
李遺和許勛聽到下辯有鉛礦時,有這等反應亦不出奇。
他搖了搖頭,然后又點了點兩人
“如今朝廷實行的是鹽鐵專賣,你們這是想要干什么”
馮永的話,如同在兩人的頭上澆了一盆冷水,讓他們一下子冷靜了下來。
以現在大漢的情況,除非是想要造反,否則地下的這個寶貝,只能是由朝廷來挖。
“可是兄長,這等事體,只有丞相才能作主,與武都郡太守說,只怕無甚用”
許勛有些遲疑地說道。
李遺跟了馮永這么久,眼界要比許勛高上一截,被馮永提醒后,他立馬就反應過來,直接打斷了許勛的話
“元德此言差矣此事稟報上去,丞相最后不還是得讓人來挖”
“這人手,器械,運輸等等,如何個調配法,難道單靠朝廷,就能全包了”
一個大礦場,就能興盛一個地方,地方上興盛了,可做的文章那就多了。
南鄉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誰能搶先一步,誰就能占最大的便宜。
下辯縣乃是武都郡的郡治,與郡守打好關系,那是百利而無一害,若是能結成利益關系,那就更好了。
許勛也反應過來了,他忍不住地一合掌
“原來如此反正下辯的鉛礦我們也不能染手,倒不如把這個消息告訴武都郡太守。”
“讓他也分些功勞,這么一來,他與我們的關系自然就近了”
李遺再一次反駁許勛的話
“武都郡的廖太守,與關家的關系本來就近,兄長若是親自告知廖太守這個消息,那可就不是單單是拉近關系,以后興漢會在武都行事,和在越巂有何區別”
荊州失守后,關家在蜀地墻倒眾人推,大多數人躲關家有如躲瘟疫,廖化是極少數與關家有往來的例外之一。
原因也很簡單,當年廖化是關羽的主薄。
而且廖化出身荊州豪族,乃是蜀中荊州派人物,夷陵之戰后,他被諸葛老妖調入丞相府任參軍。
所以在關家最困難的那幾年,廖化對關家的幫助不可謂不大。
對于關姬來說,她一直是拿廖化當長輩看。
馮永作為關姬的夫婿,如今有機會拉廖化一把,自然是要盡心一些。
所以不管是從興漢會的利益方面,還是以關家女婿的身份,馮永都有必要先跟廖化通個氣。
不然馮君侯回到府上,可能會被君侯夫人踢下床。
許勛終于完全明白了,連連點頭“對對對”
同時他在心里想著,誰不知道兄長對大嫂那是,咳,恩愛非常,怪不得以兄長要屈尊親自去尋廖太守。
馮君侯自然不知道自家小弟心里的想法,只見他問道
“這兩年來,聽說下辯那里的屯墾進展不錯,拉攏了不少的氐人與羌人”
“回兄長,確實如此。”
作為一名合格的管理人員,武都對于東風快遞的漢中到隴右這條線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所以他自然要掌握武都的基本情況。
“隴右之戰時,胡酋強端把武都和陰平的羌人和氐人糾集起來,想要響應曹賊,沒想到反而被丞相設伏擊潰。”
“這一戰不但解決了武都和陰平的胡人,而且不少部族被遷到了下辯那里屯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