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侯,師尊去擒了那賊首,如今正在我軍中。”
倒是劉渾幫忙張牧之解了圍。
馮永一怔,“韓仇”
“正是。”
馮永看向劉渾的目光變得有些幽森起來。
“君侯,師尊在君侯軍中,非是小人所為,乃是張小娘子的安排,而且也得到了夫人的同意。”
感受到馮永的目光,劉渾額頭微微冒汗,他生怕馮永誤會,連忙解釋道。
部曲是君侯私人所有,怎么安排是君侯的事情,別人不得隨意插手。
當然,夫人除外。
關內侯是侯,列侯更是侯。
胡人的關內侯,哪有馮君侯這種列侯來得有份量
真要被馮君侯誤會了,只怕自己從此就要日夜提心吊膽了。
“我怎么不知道”
馮永下意識地問了一句,“既然是你的師尊,那么為何不告知我一聲至少也不用去做廚子馬夫的活”
話沒說完,不單是劉渾,就是句扶霍弋都目光古怪地看過來君侯,你真不知道為什么
馮永話沒說完,就感覺到眾人的目光,當下咳了一聲,轉向張牧之“去劉將軍軍中,把韓壯士請過來。”
自家婆娘太能干,有時候也不是什么好事,夫綱不振啊
馮君侯心里感嘆著,回到帳中坐下,看著幾人皆是站在那里等他發話,這才重新開口問道“白石城的禿發部究竟怎么一回事”
涼州派兵從西邊過來,參謀部不是沒有設想過這種情況。
但被認為是概率極低。
因為他們要渡過河關,再越過枹罕等地叛胡之地,還要防備南邊白石城的禿發部。
叛胡不管是與禿發部也好,與魏軍也罷,皆不相容。
同時禿發部暗地又與大漢有往來。
魏軍要經過那里,就必須先要掃平枹罕的胡人,這樣的動靜肯定會被大漢發現。
同時禿發部就算不敢對魏軍出手,至少也會通知大漢。
正是因為在這樣的雙重保險下,參謀部才會肯定涼州從西邊派兵的可能性極低。
沒想到韓仇此人,不但能說服涼州刺史,同時還能驅使叛胡為他所用。
甚至還讓禿發部變成了啞巴,配合他的行動。
最后一點才是最致命的。
按馮永的計劃,漢軍只打到大夏縣,剩下隴西西邊枹罕的叛胡,則是由枹罕南邊白石城的禿發部解決。
很明顯,禿發部這一回,不但掉了鏈子,甚至連韓仇領著人從南邊繞過大夏城,都沒有通知自己一聲。
“回君侯,禿發部似乎出了什么變故。”
領軍的句扶連忙回答,“上次君侯送了消息過來,讓禿發闐立來大夏縣。”
“禿發部派人傳了話,說他們的少君長準備動身,誰知后面就再沒有任何消息。”
馮永皺眉,他想起了韓仇在戰前對他所說的話。
他說他與鮮卑胡人的淵緣很深厚。
是鮮卑胡人,不單單是乞伏部鮮卑。
難不成禿發部的異常,也與韓仇有關
這時,只見張牧之進入帳內“山長,韓壯士帶到了。”
馮永連忙站了起來,“快請。”
一個身材中等,面目平凡的中年男子走入帳來,行了一禮“見過君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