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拿南鄉的語文數學去教化黔首子弟和涼州羌胡百姓之類的。
這個提議就很不錯嘛
劉琰這位元老,還是很有眼光的嘛,老同志的工作經驗還是很豐富滴
而且向朗這位名望之士如今就在南鄉學堂,宮里也派了人去那里學算學,誰說南鄉學堂是鄉村野雞學校
想到這里,馮永似乎有些明白過來,劉琰估計是看到了向朗和皇宮的舉動。
所以他知道,此時提出這個,根本沒有什么風險。
嘿,這老家伙,倒是會抓機會得很
“自天下大亂以來,大漢境內,經學式微,典籍流散。如今唯有南鄉與越建有學堂,教化治下。”
許勛也湊趣說道,“若是此事能成,待太學建成,我們興漢會則必會有一席之地。”
馮永微微一笑。
許慈是呼吁重建大漢太學的代表人物,以后必定會在太學一事上有著重要的發言權。
而南鄉學堂系又是最先推行教化,若是再得到官方正式承認。
就算以后是為了表面功夫,太學閉著眼,至少也要從這幾個南鄉系學堂里挑出幾個學生。
到了那個時候,南鄉系學堂就從鄉鎮合伙企業,成了上市公司,真正擁有了政治投資的資格。
什么叫掌握智力資源
什么叫掌握知識解釋權
這個就是了
許勛作為權貴二代,他看到了政治投資。
馮永卻是看到更多的其他。
他拍了拍跟著站起來的許勛的肩膀,“煩元德幫我轉告劉琰,若是他當真能促成此事,莫說劉良在隴右能管幾個草場。”
“他就是想要管一郡之內的胡人,我也想辦法幫他辦到。”
許勛得到馮永的許諾,大喜之下,大聲一抱拳“諾”
在此事上,許家得益甚多,他如何不高興
“當然,如果許良有心想要建功立業,我也能幫他想想法子。”
比如說禿發部正好需要一個引導者
就看你膽子夠不夠大。
畢竟禿發部把自己視若親友,只要自己親自開口讓他們關照一聲,想必定然不會有什么問題。
說起禿發問,馮永心里突然想起一事“元德,你說認識前些時候有一個匈奴的部族被鮮卑人趕到了隴右”
許勛點頭。
心里有些不明白,兄長怎么又提起這事
莫不成是聽到自己在對方大帳里過夜,所以也想要嘗一嘗這其中的滋味
馮永摸摸下巴,開口問道“你回去后,再去一趟,幫我打聽一番。”
“如今北邊的羌胡、鮮卑,還有匈奴等胡人,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情況。”
“同時再讓平襄那邊,注意一下北邊的胡人情況。”
安定郡的北邊,是羌胡雜居之處,同時也是被曹操肢解的匈奴五部所在之地。
以前是大漢朔方郡和五原郡,只是隨著草原部族的不斷南下,這個地方逐漸被蠶食,成了胡人牧馬之地。
最后曹操干脆專門劃分出來,給羌胡和匈奴余部居住。
馮永之所以突然關心起這個,是因為他很清楚地記得南孟獲,北軻比能。
孟獲已經被平定了,但北方的軻比能,這個時候似乎已經開始壯大起來,威脅曹魏的北方。
同時,他更想知道,如今的鮮卑拓跋部,究竟怎么樣了
許勛得了馮永的吩咐,離開首陽后沒有直接順著渭水直接回冀城,又特意去了一趟平襄傳話。
此時的平襄,正在大力組織民眾開荒耕種,到處都是熱火朝天的景象。
有了東風快遞運過來的糧食,沒有后顧之憂,不管是漢民還是羌胡,皆是在官府的引導下,努力耕種。
就連肚子已經開始明顯起來的關姬,很聽醫工和馮永的話,每天堅持運動,不能一天到晚地窩著。
所以她時不時也會挺著肚子去城外視察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