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聯合參謀部又不是在全大漢推行,只在護羌校尉所領的軍中試行。
算不上是改變軍制。
如今的時勢比以前復雜了很多嘛,街泉亭侯一直在考慮著如何能更好地管理羌胡,想得那是嘔心瀝血,要鼓勵,不要打擊
關姬聽著前面還覺得甚是有理,哪知這個人說著說著,又開始歪得沒邊了。
當下就是惱得打了他一下,“什么嘔心瀝血”
話沒說完,突然覺得得一陣反胃,捂住嘴巴“嘔”了一聲。
馮永“嘖”了一聲,“我說的是實話呢,建立聯合參謀部可不就是從平定越巂的難道這還不夠證明我的用心”
“細君你有必要這般夸張”
話未說完,關姬又再“嘔”一聲,然后竟是連嘔不已。
以為關姬是做個樣子的馮永一下子就慌了。
關姬的身體一向很好,從未生過病,唯一有不適還是第一次去南鄉時,吃了太多的冰酪,導致來月事的時候肚子痛。
但被馮永提醒以后,這種情況很快就消失了,再沒出現過。
雖然說起來很丟人,在馮永的心里,關姬就是他最安全的來源。
如今突然吐得這么厲害,讓他如何不慌
他連忙站起來幫關姬小心順氣,同時迅速地回想了今天的事情,臉色一下子變得陰沉莫不成游府的酒菜有問題
想到這里,他連忙對著門外大聲喊道,“阿梅,阿梅”
阿梅跟著樊阿幾年,醫術已經算是不錯。
若當真是中毒,定能看出來。
哪知待阿梅步伐匆匆地進來,吐了半天的關姬卻是停止了嘔吐。
馮永伸頭看去,卻發現她只是干嘔,什么也沒吐出來。
腦子里頓時閃過一道亮光,心頭突然怦怦跳了起來。
只是他心里的擔心還是蓋過了猜測,他對著阿梅吩咐道,“細君身體不舒服,你速給她診斷一下。”
阿梅看到關姬的臉色確實不太好,慌忙上前扶著關姬坐下,同時開始給關姬把脈。
馮永站在旁邊,目光緊緊地盯著,不敢大聲喘氣。
阿梅的神色越來越凝重,眼睛瞟了馮永一眼,欲言又止。
馮永看到她這模樣,連忙湊上去,正要說話。
阿梅卻是深吸了一口氣,看得出她很是慎重,抬起手,又重新再診一遍。
終于,待她確診后,臉上終于換上了喜悅之色,站起來對著馮永和關姬微微一福,“恭喜主君,主母有喜了”
果然
雖然剛才有了猜測,但此時聽到阿梅的確定,馮永的腦袋還是轟隆隆地響起來。
他的身子晃了晃。
同樣仍處于蒙圈狀態的關姬下意識地把他扶住,“阿郎小心。”
馮永看到她身子動了,嚇得連忙扶住她,連連說道,“小心小心,細君要小心”
小心翼翼地把她的手放回去,這才有些反應過來,搓了搓手,傻笑兩聲,癡癡地看著關姬,“細君,你有喜了”
關姬低頭看了一下仍是平坦的小腹,然后又點了點頭,“嗯。”
絕美的臉上閃耀著無盡的光彩。
“細君有什么想吃的不我去給你做。”
馮永如同捧著一個稀世珍寶,輕聲問道。
關姬側頭想了一下,搖了搖頭,“今日在游府在吃了不少,沒什么想吃的,倒是想喝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