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史書上也會記下一筆,為勸大夏女帝新政,李玉升死諫這樣的話。
天子名聲受損,而李玉升則會被標榜。
但現在.
不一樣了。
這會兒李玉升再死諫,那就是故意自尋死路,阻攔了,而且話都到這一步了。
那舉薦制都爛成了你們這些權貴買官賣官的東西了。
你李玉升阻攔天子罷黜這個制度,那你是什么.
李玉升臉色發青,看著蘇長安的眼睛都快凸出來了,“豎子!豎子!你這豎子!”
一旁李盛與李遠卓攙扶。
李遠卓想說什么,可卻不敢,只是低著頭,但卻想說點什么做點什么。
蘇長安看著李玉升,一臉淡然,這一出必須來,否則李玉升突然撞死,哪怕自己能阻攔。
但只要去撞了。
自己名聲是小事兒。
媳婦兒名聲可不能因為這樣一個人壞了。
而眼下看著李玉升,蘇長安開口:“還死諫嗎您若是不死諫了,那我第三個問題,可就要問了。”
李遠卓忍不住了,因為這話問出,李玉升面目都猙獰起來了,所以看向這崔青,李遠卓問:“崔青!你到底想做什么!”
蘇長安說道:“你們,逼迫肖安生一家人時,他也想問,你們到底想做什么.那時候為何不回答呢”
說罷,蘇長安朝著李玉升作揖一拜:“我的第三問,您還有”
蘇長安手指向楊慕和等一眾眼下跪在地上看著他的人們,“他們.”
蘇長安目光回到李玉升身上:“你們高高在上,因為想要阻攔天子罷黜舉薦制,而動用手段,其手段便是利用楊了媛製造矛盾,故意針對這肖安生,我想問他跟你們素不相識,甚至你們這些人之中有些文章不錯,也許他看過,還崇拜那人,結果就因為你們要的目的,所以害他他算什么.貧寒出身之人,微末出身,他妨礙你們什么了,就莫名其妙要如此害他。”
“寒窗苦讀數十載,他不像是您孫子,那楊了媛,岑文倩等人,只需讀書,無需考慮飯食,出身貧寒之人,讀書的時候還要考慮吃飯呢,有時候書都沒有要想辦法弄書,萬萬人如此,而從萬萬人之中脫穎而出入了國子監,吃得苦更多,然后成了手段之一不僅自己功名不保,就連家人都要受到威脅。”
說到這兒,蘇長安看著肖安生作揖一拜,而后繼續說道:“就因為,你們需要一個人做你們阻攔天子的手段,於是隨機抽選了一個若是如此,我,他她!這里這些沒有背景,沒有銀錢的貧寒學子,是否在你們眼中都是這般工具,請!李大人,楊大人等諸位大人回答!”
肖安生看著崔青,不知為何,或許是這些日子來承受的一切,終究讓這個有些斜眼的學子,受不了。
也或許是想到了自己讀書吃得苦頭,爹娘為自己付出的一切。
眼眶不由濕潤起來。
而他爹娘,更是已經流下眼淚,他母親抱著自己兒子,掩面而泣。
夏天的痱子,火癤。
冬天的凍瘡,寒冷。
自己兒子為了讀書付出了什么,當娘的看的最是清楚。
而在場的貧寒出身學子,雖然並不算多,但一個個的看著崔青。
深有體會不說,更是捏緊拳頭,看向李玉升。
今日是肖安生。
明日呢!
從前呢!
而家境普通的雖說不至於如此苦,可讀書哪里有說起來那么簡單,又不是什么富足家境。
而且
雖然出身貧寒,但在這些貴人眼中,有什么差距
大才尚且無法定論!
但在曹參,蘇子玉,黎春芳,衛玖幾人眼中,這個叫崔青的,定然要著重關注培養了。
李玉升直勾勾看著崔青,“混帳.混帳東西!你這賤種,我等何時”
但也就是在李玉升罵著蘇長安的時候,夏鳳翔站起身開口:“李玉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