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
元公輔看向周圍學子:“諸位,元某想問問,我大夏皇后是普通人”
眾人聽到這話,紛紛低聲細語起來。
元公輔朗聲道:“娘娘風華絕代,文武第一,身份尊貴,萬人朝拜,但是卻從這位崔姑娘口中成了普通人,敢問諸位,這是否已經超出了指出娘娘對與錯的概念”
元公輔稍稍停頓,看向夏鳳翔:“蘇公子,人誰無過這句話是對的,而且別說皇后娘娘,便是天子!做錯了事,我等讀書人也當諫言直疏,文死諫武死戰,我等讀書之人,滿腔書文在心中,若是連這膽氣都沒有,那不如回家耕地曬太陽。但是.這可不代表我們就能漠視皇后娘娘啊。”
“啊!對,娘娘心善純良,我等雖未見過,但娘娘的故事之中多有皇后娘娘秉性醇厚,至善至仁,更與人毫無親近可人,但這能讓我們真的就能不敬她了那可是皇后娘娘啊,就算她親近可人,我們心中也要將其視為圣人存在,不能不對她不敬啊。”
“但是這位崔姑娘,張口一句,娘娘就是一普通人。這位楊姑娘指出不該如此,卻是被李小姐謾罵,元某看不過,站了出來,也被指出不是,蘇公子,敢問這還是對的”
好個巧舌如簧,顛倒黑白!
蘇長安看著元公輔,立馬知道為什么這人能在這兒了,也能引導輿論了。
就這張斷章取義的嘴,這群眼神澄澈的國子監學子們能不被引導,將過錯指向荀曠才怪!
楊了媛這時候立馬也補充道:“大人,您別說了,是我不對,不該說出來的,我就是覺得,罵我就罵我,為什么扯到皇后娘娘,結果現在因為我娘娘都錯了。”
說完,楊了媛看向李約約:“約約妹妹,是我不對。”
李約約看著楊了媛的樣子,再看元公輔大義凜然模樣,氣的小手攥著拳頭,也就是沒有如玉姐那個能耐,不然直接動手了!怪爹,非要我讀書,不讓我學武,你女兒被欺負了吧!
但看著這兩人,李約約就想開口,可才要開口,發現元公輔看著自己,立馬意識到自己怕是說什么都要被這人利用了。
而且這擺明就是故意在等自己說話一樣。
甚至現在都牽扯到皇后娘娘了.
這事兒若是真被放大了,那就是捅了天的。
荀曠等人看著元公輔的樣子,也是有些錯愕。
還真就是個才思敏銳之人,就是沒用到正途上。
而且
荀曠瞥了眼皇后娘娘,以及那邊看著元公輔笑的天子,元兄弟,你好自為之吧。
不過
荀曠嘖舌,瞧著是衝著約約,但是接下來該是對我說了吧。
這打眼兒瞧著
還是衝著我來的啊。
就在荀曠這樣想的時候,果不其然,只見元公輔看向荀曠:“荀司業,敢問,這事情該如何處理到底是下官夸大其實,還是這兩位姑娘沒錯,這位公子也沒錯,皇后娘娘就是一普通人。”
夏鳳翔微微瞇眼,不由一笑。
蘇長安看著元公輔,無奈一笑,好傢伙,繞了一圈,在這兒等荀曠呢。
荀曠站在你元公輔一邊,那也就相當於站到了楊了媛這邊,這些學子該怎么辦.
並且自然是要懲罰約約跟自己才行了。
但若是說自己沒錯,那就是也連帶著把自己也說是普通人了。
說我這個皇后是普通人這事兒,可大可小,大了捅了天,小了無人在意。
蘇長安想到這個,看向自己媳婦兒后,看向荀曠。
見荀曠無奈苦笑。
心里嘆了口氣。
還真就是被人針對如此,倒是苦了那個肖安生,成了這些人爭權奪利的犧牲品。
或者說,這些人根本不在乎那個寒窗苦讀學子如何。
荀曠自然注意到皇后娘娘看自己,但就乖巧站著,突然覺得找了皇后娘娘來,可太對了!
靠山在這兒了!
你這唇槍舌劍的,有人替我擋著了!
但荀曠瞥了眼趙軾,發現這位老爺子在番邦學者中,明顯也在躲,不由嘖舌,不如姚老夫子呢。
但再看劉侃.
荀曠表情一怔。
發現這老爺子一臉怒意。
荀曠立馬就要去阻攔,這時候您可別說話啊,咱們站著不動就好。
但劉侃卻是已經開口:“元公輔!番邦學者在這兒,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