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楊了媛看了眼安芙蓉:“安姐姐剛剛所言,蟹六跪而二螯,若是當真以字面意思言語,或為圣人寫錯,但若是以心外覓理之法去看,而非騎驢找驢,如此是否可認為圣人告訴我們,蓋物象有缺處,正是道理圓融時,少即是多,誤中有真。我等固然出生優越,但也不見得有多少見識,安姐姐所言,因見識長短而讀書不同,學生并不認可。”
“心正,讀同一本書,則可悟同樣道理。但若是沒有悟到,而怪圣人寫錯,是否該審視自身呢”
聽到楊了媛的,她身后的人當即鼓掌。
便是周圍一些人,也是一個個一臉訝然。
“呸!謬論!”李約約在最后邊暗戳戳罵了句。
然后皺起眉頭繼續罵道:“還用皇后娘娘悟的大道理在這里說這樣的話給自己辯解不說,還把芙蓉姐給罵了,還罵了肖安生!呸呸呸!”
李約約越說越生氣。
倒是蘇長安看著楊了媛有些無奈,確實是謬論了,因為拿著第一句去解釋,完全不管第二句。
一旁李約約繼續說道:“皇后娘娘要是知道了自己的道理被這樣的人拿來給自己詭辯,絕對惡心!等我見到了娘娘,一定告狀!收拾她楊了媛。”
貓貓聽到后,看了眼蘇長安。
而李約約發現身邊這位崔青,崔女姐妹倆看向自己,立馬說道:“別告訴別人,我跟娘娘關系特別好這事兒,保密的。”
蘇長安點點頭后說:“好!”
李約約嘻嘻一笑,自己身世從來不是秘密,她想著這倆姐妹肯定是知道自己的。
既然這樣,那自然沒必要隱瞞什么啊,說什么口誤了啊之類的,多矯情做作啊。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唄。
有啥不能承認。
但下一刻,李約約看著安芙蓉有些說不上話了,皺起眉頭:“早知道該多讀書的,哪怕讀了娘娘那些大道理,那我現在就在上邊擠兌死她楊了媛!”
蘇長安看著李約約笑著問道:“那個楊了媛與肖安生的事情,為什么你們就這么信任肖安生,因為荀司業”
李約約愣了一下,看著這個崔青,立馬說道:“你不支持肖安生啊。”
蘇長安說道:“我一直在家讀書,還不了解全部事情。”
李約約聞言,立馬湊到蘇長安身邊,然后挽著蘇長安的手,神秘兮兮道:“跟荀司業沒關系,而是肖安生就是個斜眼兒,我們沒少笑話他呢,而且他那人好得很,跟我那么熟悉了,都不愿意跟我單獨待在一塊兒,說傳出去若有心人造謠,壞了我名聲。他這樣的,會看她楊了媛我長得都比楊了媛好看,而且也就是妞妞姐不在,要是她在,知道楊了媛又做幺蛾子,都打過來了。如玉姐要是在,也會打.不對,如玉姐打她老子跟親娘舅!”
蘇長安看著李約約:“一己之見”
李約約立馬道:“自然有證據,當時跟肖安生在一塊兒的人看得清楚,他一直在抄書呢,他家里窮買不起書就抄書,一邊抄書一邊看楊了媛什么人能有這能耐啊。好多人都證實了,但好些人都否認了。”
越說,李約約越是氣惱,但鼻子嗅了嗅蘇長安身上:“崔姐姐,你身上還挺香的。”
蘇長安看這丫頭年紀小,所以沒什么避諱。
結果,你聞我
但也是這時候,只見那楊了媛所在,一名女子走了出來站到楊了媛身邊朗聲道:“李約約,你在后面與人侃侃而談,為何不上來辯論呢今日辯論,不是你提出的”
這話一出.
所有人順著那人目光當即看向李約約所在。
理所當然的.
自然也注意到了李約約身邊的蘇長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