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哥兒,是爹拖累了你啊”
沒有誰知道,當初安家送來消息,說幼子正場頭名時,徐遠志有多么高興,他甚至還和老婆子說好了,今日一同來給幼子慶賀的。
然而
徐遠志雖然不再落淚,可是整個人的身形卻一下子佝僂了下來,徐韶華看在眼里,痛在心里,當下只道
“爹,不怪您。您且好好看著,今日兒子還給您準備了一份驚喜。”
徐遠志有些茫然的抬頭看去,卻見少年面色沉靜,看不出絲毫情緒。
三十大板很快便打完了,張二牛被打的腰臀一片血肉模糊,但即使如此,他還是道
“大,大人,我,我確實沒有看到是誰殺了我家大嫂,我就是怕您不愿意處置了徐家人,這才,這才做下錯事
可是,可是我親眼看到了那殺了我嫂子的兇器,上面刻著,刻著青蘭村的字樣啊求大人為我嫂子昭雪啊”
正在這時,一隊衙役走了進來
“啟稟大人在長松村的松林間搜到了兇器,那兇器乃是一把菜刀。”
那衙
役說著,將那帶著血跡的菜刀呈上。
于沉拿起一看,那刀上確實印著青蘭玖的字樣,玖字,正是徐韶華家在青蘭村的排號。
菜刀以鐵鑄成,朝廷對此管轄頗嚴,不管是更換菜刀還是購買菜刀都要在官府備案,這菜刀之上的字,做不得假。
而于沉看到這一排不容作假的印字后,也不由抿了抿唇
“徐韶華,這可是你家中之物”
徐韶華拱了拱手
大人稍等。16”
隨后,徐韶華看向林亞寧
“娘,您且上前看一眼,是與不是,您照實說便是。”
林亞寧方才見徐韶華一語道破了張二牛的誣告,正心中歡喜,可是隨著這兇器上堂,雖然她只看了一眼,便隱隱有預感,這正是她家中之物。
畢竟,這把菜刀她已經用了有十余年了。
可是,她能認嗎
林亞寧愣愣的看著徐韶華,少年輕輕扶起她的手臂,那力氣并不大,可不知怎的,她的心卻漸漸靜了下來。
林亞寧輕輕點了點頭,隨后被徐韶華扶著緩緩走過去,于沉讓劉吏將菜刀呈給林亞寧細看,林亞寧只看了一眼,便閉上了眼睛
“回,回大人。這菜刀是民婦家中的,可是今日晨起時民婦還曾用過,不知為何出現在這里”
林亞寧被徐韶華扶著沒有腿軟,硬撐著把話說完了,而一旁的張二牛這會兒已經跪不得了,他趴在地上,卻惡狠狠道
“什么不知這東西什么時候不見了,還不是你一張嘴說的又有誰能證明,你且讓他上堂作證啊”
張二牛罵完后,不由得意的笑了起來,他用那徐韶華的話堵了他的嘴,且看他如何說
“華哥兒”
林亞寧忙看向徐韶華,她照華哥兒說的照實說了,可是華哥兒真的能洗脫嫌疑那
早知道,早知道她就不說了
林亞寧心里懊悔不已,而這是,徐韶華卻上前一步,將林亞寧擋在身后,沖著于沉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