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一定是來跟自己作對的
于沉接過徐韶華的考卷,已經不想說話了,只點了點頭
“可。”
隨后,徐韶華收拾好東西,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走了出去。
胡文錦看著徐韶華的背影也是干勁十足,沒想到徐同窗連這樣的數理題都會,待縣試結束,他定要與他好好討教一番
而一旁的安望飛昨日正好與胡文錦仔細的討論過雞兔同籠的題目,二人還就著徐韶華的考卷進行分析,這次安望飛答的倒也不錯。
只是,之后的其他學子這會兒都是兩臉懵逼,拼命的回想起昨日看過的頭名考卷,想要試試自己能否得到一點兒靈感。
然而,文數有鴻溝,讓他們這些對數理一竅不懂的人來看,就是給他們一字一句的教著,那也得往復數次,哪有這種一個接一個,還都不一樣的數理題
于沉看著學子們垂頭喪氣的模樣,不由得搖了搖頭,數理題目放在后兩場本就只是一個試水罷了。
等到后期排名之時,只要考生前兩場答的還不錯,基本都能取得好的成績。
但,若是后兩場除了數理之后的經論、詩賦題也都敷衍了事,便要被降排名。
不過,今次的案首,如今已然決出。
于沉回想起那少年這幾日讓自己無聲卻情緒起伏著,不由得露出一抹微不可查的笑容。
那日他于社學門口看到那少年之時,便知他不凡,卻不曾想到,他不過用了短短數月,便在自己眼皮子下面證實了這一點。
徐韶華并不知道縣令大人在心里如何想自己,今日他并未在試館久留,也是因為心中擔心大哥。
昨夜下了一夜的雨,大哥也不曾回來,比起張瑞,他更擔心大哥為了幫自己,有個萬一。
而等徐韶華回到學子舍的時候,徐易平卻是早早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等徐韶華敲門之時,徐易
平表情難看的開了門。
“大哥這是怎么了”
徐韶華看到大哥回來,這會兒松了一口氣,而徐易平低著頭,小聲道
“二弟,那個張瑞吧,我是給你帶回來了,只不過他有點兒不太好。”
徐韶華不解,隨后跟著徐易平走了進去,等看到張瑞的時候,徐韶華看著他脖頸的青黑,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他是被大哥救下的”
徐易平點了點頭,組織了一下語言,這才開口道。
原是那雨起之時,徐韶華請徐易平將張瑞帶來學子舍,卻不想徐易平剛到張瑞家中,叩了幾次門都不得應答。
可是問了鄰里之后,都說張瑞是被人抬回來的,大雨能又能去哪兒
隨后,徐易平直接破門而入,院子里,張瑞的寡母正倒在一片血泊之中,眼睛死死的看著兒子的房子,手里端著一個空碗,地上是灑落的蛋羹,紅紅黃黃的模樣讓徐易平差點兒沒吐出來。
正好那屋子里傳來異響,徐易平也是膽子大,竟然直接走了進入,隨后便看到一個遮著半張臉的人正在用繩子死死的勒著張瑞。
那人身量不高,看到身材高大的徐易平,心中便生了怯意,正好張瑞松了氣力,那人立刻跳窗跑了。
徐易平本以為張瑞已經喪命,正要上去為他合住雙眼,卻不想一只手直接抓住了他的衣擺
“詐尸了”
徐易平一個激動,直接隨手抄起一個枕頭,便把張瑞砸暈了過去。
徐韶華“”
“那張瑞的寡母如何”
徐易平輕輕搖了搖頭
“我進去的時候已經不成了。昨日我讓長松村的村長報了官,今日城門開了我便帶張瑞進城求醫。”
徐易平并不知道張瑞曾經對自家二弟做過的事兒,否則看到那賊人只怕還問他一句吃沒吃飯。
這會兒,徐易平低著頭,沮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