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昨日徐韶華給安望飛冰敷的及時,安望飛臉上的巴掌印并不明顯,只不過是他自己心里別扭,這才想要想法子將其遮住。
畢竟,誰也不想被人看到自己犯蠢的證明吧。
隨后,徐韶華從地上撿起方才被安望飛打翻的香粉盒,里面還有不少,徐韶華輕輕沾一些,在安望飛臉上較為明顯的青印處蓋過。
但因為安望飛方才凈過面,這一次香粉又撲的薄,倒是扒臉又自然,安望飛照著銅鏡瞧了瞧,這才松了一口氣
“還是華弟手巧”
徐韶華沉默了一下,沒說現代那些五花八門的化妝短視頻,哪怕他無心此道,但也偶爾瞥見過,方才的手法不過是他照貓畫虎罷了。
“且看下次望飛兄可還如此沖動嗎”
安望飛頓時蔫了,隨后,二人這才出了門,這會兒外頭徐易平和安乘風都在學子舍樓下侯著,安望飛別別扭扭不愿意過去,索性抓著徐韶華的手臂
“爹,我和華弟還要探討學問,你和易平哥坐一道吧”
隨后,安望飛便逃也似的的上了馬車,徐韶華看著和徐易平面面相覷的安乘風,笑了笑
“叔父,我先和望飛兄上去了。”
安乘風心里頗為信任徐韶華,見徐韶華都這么說了,也沒放在心上,反而和徐
易平開始交談起來。
而等徐韶華一上車,就看到心虛的靠在車壁上給自己順氣的安望飛,不由笑吟吟道
“沒想到,望飛兄竟然還是個懼父的。”
“什么嘛,要是我爹聞到我身上的香粉味兒,他得打折我的腿娘病了他不好好陪著娘,過來湊什么熱鬧”
安望飛碎碎念著,隨后沖著徐韶華一抱拳
“還得多謝方才華弟江湖救急”
不然,不管是被他爹發現他自己自打耳光,還是身上的香粉味兒,可都夠他喝一壺了
徐韶華難得看到安望飛這樣輕松的模樣,當下只是淡淡一笑,附和道
“好說好說”
馬車轆轆,可是等走到里考棚百米遠的地方便進不去了,四人只能下了馬車。
安望飛不敢往安乘風跟前湊,只得拉著徐韶華道
“爹,易平哥,我和華弟去看發案”
隨后,安望飛便直接拉著徐韶華,泥鰍一樣的鉆入人群。
而安乘風不由得摸了摸下巴,看向了徐易平
“易平賢侄啊,你說,飛哥兒可是因為我昨日不曾前來送考,所以心里有氣”
徐易平沒吱聲,只覺得這位叔父話有些多,人有沒有氣,先哄了就是,這會兒想來想去作甚
安望飛一氣拉著徐韶華鉆入人群,徐韶華暗中運轉九霄身法,沒讓擁擠的人群挨著自己一根頭發絲,反而是安望飛奔跑的太過狂野,整個人頭發和衣裳都有些凌亂。
二人到的時候,正好看到胡氏兄弟正在發案臺下,胡文錦一眼便看到了徐韶華
“徐韶華,你可算來了”
“今日,便是你我賭注揭曉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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