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則坐在溫暖的馬車里等安望飛出來。
交卷后的龍門,乃是一個時辰一開,安望飛混在第二批考生中走了出來,剛一出門,他一眼便看到了在馬車旁等候的徐韶華。
想看折秋簪花的天才科舉路嗎請記住的域名
“華弟”
安望飛這聲一出,不遠處跪著的張瑞也猛的抬起木枷看了過來,安望飛被其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等看到了他的面容后,安望飛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背脊竄了上來。
真的是他
安望飛震驚的瞪大眼睛,看向徐韶華,徐韶華握住他的手,唇角含笑
“望飛兄,先上車再說吧。”
安望飛點了點頭,連方才想要與徐韶華探討考題的心思都沒有了。
滿腦子都是,華弟都猜對了
安望飛就這樣渾渾噩噩的和徐韶華一道回了學子舍,徐韶華叫來小廝送了一壺熱茶,給安望飛倒了一杯
“望飛兄,回神了。”
安望飛冷不防碰到有些滾燙的杯壁,差點兒沒有跳起來
“嘶好燙”
徐韶華抬手,用手背試了試
“正是可以入口的溫度,怕是望飛兄的手太涼了。”
安望飛這會兒不光覺得自己手涼,連心也涼透了,仿佛透著風似的。
那許青云當真心狠手辣
安望飛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華弟,那張瑞”
徐韶華和胥吏離開的時候,隊伍里黑燈瞎火的,安望飛并未注意到張瑞的身影,卻沒想到那罪魁禍首竟然真的是他
“他試圖將沾了松脂的小抄丟在我的身上,又在縣令大人面前百般狡辯,惹的縣令大人大怒,這一次怕是要在外跪足了時候。”
徐韶華大致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原是徐韶華那支擊落了紙條的毛筆被兵將還回來后,徐韶華便敏銳的察覺到了上面松脂的氣味。
再一聯想當初安望飛所說的張瑞出身長松村的事,便知道這事只怕是其百密一疏。
張瑞住在長松村,對于松脂司空見慣,甚至對于其氣味也不大敏感,這才讓徐韶華抓住了他的關鍵弱點
安望飛聞言,定了定神
“張瑞此計實在歹毒,幸好華弟機敏此番,他對同窗下手,試圖誣陷華弟,乃是罪有應得,縣令大人處置的對只不過華弟你如何確定是此人”
那天,爹帶來了五個嫌疑人,華弟沒用多久,便確定張瑞為下手之人,直至今日張瑞跪在外面,他仍然覺得百思不得其解。
徐韶華聞言,抿了一口茶水,笑了笑
“望飛兄可記得那日我說過,那背后之人定然不會選擇教瑜大人推薦的三位廩生。”
“是,那日張瑞因為迷路,誤了時辰。”
安望飛點了點頭,繼續看著徐韶華,而徐韶華看了安望飛一眼,這才不疾不徐道
“可是,那日教瑜大人足足給了我們三個時辰,那三位廩生都住在城里,便是整個
瑞陽縣城走完,也不過堪堪兩個時辰,他究竟是迷路,還是不愿意和三位廩生有所粘連”
安望飛不由得陷入沉思,片刻后,他眼睛一亮
“他怕牽連自己”
徐韶華聽罷,終于笑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