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何人,報上名來”
“學生,徐韶華。”
“學生劉犇。”
“學生盧實。”
“學生張瑞,”
“學生”
“”
“學生等,見過大人”
六人紛紛拱手,今日未設公堂,倒不必跪拜。
于沉沉默了一下,隔
著簾子,眾人并不知道縣令大人這會兒如何做想,一時緊張不已。
片刻后,于沉這才開口
“方才,是何人舉報”
徐韶華上前一步
“回大人,正是學生。”
“你且將始末道來。”
胥吏敏銳的察覺到,自家大人的口吻帶著幾分柔和,但細細一品,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而徐韶華聞言也是大大方方道
“是,縣令大人。方才學生在隊伍中等候查驗之時,忽而覺得身后有異響響起,故而用袋中毛筆打落,這才發現竟是一夾帶紙條
此物不知沖何人而去,若是在被當場搜查出來,只怕是讓人連辯解之機都不會有,實在用心歹毒”
于沉聽了這話,又道
“方才徐韶華身后是何人”
“回大人,是學生。”
劉犇上前一步,于沉隨后道
“將你方才看到的事,如是說來。”
劉犇沉默了一下,慢吞吞道
“學生什么也沒有看到”
“哦你是說徐韶華是賊喊捉賊”
于沉這話一出,劉犇連連搖頭
“并非,大人有所不知,學生有夜盲之癥,方才只聽到徐學子毛筆落地的聲音,旁的學生便不曾看到的。”
于沉聞言,擺了擺手,胥吏會意直接讓人撤了一半燭火,隨后有兵將提劍而去,在其眼前一尺處停下。
而劉犇,一無所覺。
于沉見狀,指尖點了點桌子,又道
“讓他們寫幾個字,再派人去他們讀書的地方取來他的舊日的課業,一一對照,若是誰故意寫壞,以舞弊罪同論”
“大人,那位徐學子已經寫過了。”
“呈上來。”
于沉將那張有些皺巴巴的紙條放在案頭,等著對比。
胥吏隨后將徐韶華方才寫下的字呈了上去,于沉先是眼前一亮,隨后鎮定下來
“不是他。”
縣令大人親口定論,其他五人也連忙伏案書寫,生怕自己寫慢了,最后僅剩自己一人便被縣令大人隨意定下舞弊之罪了。
也有學子太過膽怯,提筆便手指顫抖,字不成字,于沉見狀,卻是寬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