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韶華輕輕嘆息著,眉頭緊鎖,他不由得捏了捏鼻梁,很是疲倦的模樣。
徐宥齊哪里見過小叔叔這幅模樣,難過的都快要哭出來了
“叔叔,我錯了,我錯了,我以后定不會這樣了,您別這樣”
徐韶華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徐宥齊,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我信你的。”
隨后,徐宥齊懷著沉重的心情回到了隔壁,不多時,火折子的聲音響起,徐韶華卻是懶懶的伸了一個懶腰。
家里的爹娘他們,徐韶華并不如何擔心,唯一擔心的便是齊哥兒。
齊哥兒年幼,如同一棵剛長出枝椏的小樹苗,旁人怎么修,他便怎么長。
雖說,徐韶華清楚侄兒一直與自己心連心,可他卻也要和他玩一玩腦筋的。
當日,徐韶華起夜的時候,看到隔壁的燈還亮著,遂過去敲了敲,下一刻,那燈光便做賊似的滅了。
“身體重要,齊哥兒。”
徐宥齊沒有吱聲,只是捂在被子里,默默留下了一滴淚水。
小叔叔縣試迫在眉睫,可他還要讓小叔叔擔心,實在不該
翌日,徐遠志將二人送到了縣城,又轉悠著準備去扯些花布哄媳婦開心。
而徐韶華也再一次投入了緊張的學習之中,新年伊始,隨著縣試報名的開始,溫顯臣的課程也愈發緊迫起來。
但好在此前溫顯臣的不留情面,再加上這半月不少學子的私下打磨,他們也漸漸變得游刃有余起來。
不過,這里面僅次于徐韶華的竟然是身體最為孱弱的胡文繡,他雖然在破題之上不及徐韶華敏銳,可是其對四書五經的熟悉度大大提高,倒是能得溫顯臣幾句夸贊。
而安望飛想來也是在年假時下了苦功夫,等到課后請教徐韶華的時候,對于一些題目已經可以說出自己的獨特見地了。
除此之外,還有數人逐漸嶄露頭角,倒是讓溫顯臣不由得欣慰不已。
特一號學舍的學子們現下也已經都無心去思考其他事宜了,整個學舍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
而與其不遠的甲號學舍倒還是在先生的教導下,按部就班的學習著。
待晨課結束,徐宥齊身邊已經圍了幾位學子
“小徐同窗小小年紀,對于先生的回答便能旁證左引,實在不凡,想來這次年假沒少下功夫。”
徐宥齊聽了這話,只覺得臉頰一熱,若不是小叔叔提點,今日上課他只怕都要答不出先生的提問呢
“我不過是僥幸罷了。”
“小徐同窗這是謙虛了,不過有大徐同窗那樣非人哉的叔叔,小徐同窗這樣也是情有可
原。”
徐宥齊聞言,不由得彎了彎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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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若不是叔叔,我也不會得先生夸贊。好了,不與幾位同窗說了,我還要和叔叔一道用飯。”
隨后,徐韶華有禮的告辭離去,留下幾人面面相覷。
而膳堂里,徐韶華今日被幾位同窗纏住解題,徐宥齊略等了一會兒,便自己取了飯食。
只是,等徐宥齊快要吃完的時候,一道黑影落了下來
“今日小徐同窗不曾和大徐同窗一道用飯嗎”
“叔叔他許是臨時有事吧,林同窗是有事要找叔叔嗎”
徐宥齊看向自己面前之人,林亭聞言只是微微一笑
“并非,只是看到小徐同窗一人在此,心生憐意罷了。”
徐宥齊有些不解的看了林亭一眼,并未接話,林亭又道
“今日在課上,小徐同窗一番作答可謂是頗有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