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叔叔不也是好筋骨,好精神嗎”彥良笑道“您可是都快六十了吧”
“沒有那么大,今年才五十三”沈法僧笑道“我和別人不一樣,是個粗人,這輩子啥都不會只會拉弓射箭,帶兵打仗。這次打吐蕃人,只望能立下些功勞,給子孫后代留下些余蔭”
“沈叔叔可不能這么說”彥良聽出沈法僧話里有話,低聲道“您是跟隨家父的元從,是從百濟開始,一刀一槍打下來的功勞,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您放心,無論如何,我彥良都不會忘記您的功勞的”
沈法僧眼睛一亮,笑了起來“瞧公子您這話說的,就是暖人心腸。也不瞞您說,我家里那幾個兔崽子要是有您一半的樣子就好了。除了拉弓射箭,騎馬刺槍啥都不會,一張嘴就把人氣的翻跟斗,真真就是一群飯桶,真不知道老子死了以后他們怎么辦”
“沈叔叔多慮了”彥良笑道“這是您家風純樸,當初跟隨家父那幾位叔伯,之所以您能夠保全其身,不就是因為這個嗎這次我來長安,有機會與諸位世兄弟切磋武藝兵法,以后我們的日子還長著呢”
“那就好,那就好”沈法僧笑了起來“好,要是收拾停當了,就隨我進城吧”
“有勞叔父了”
彥良的手下整理好了行裝,便跟著沈法僧一同進城,一路上兩人說著閑話,從沈法僧口中彥良得知自從王文佐發出檄文之后,從河北海東應檄前來的各方武士已經有三四千騎,加上自己這次帶來的已經有五千騎上下,這已經是一支相當強大的力量了。
“沈叔叔您是父親的股肱”彥良笑道“此番征討吐蕃,父親可有什么方略呢”
“這個我哪里知道”沈法僧笑道“你爹他素來是謀定而后動,現在這時候,大部分事情還藏在他肚皮里呢”
“哦為何這么說”彥良問道。
“很簡單,他這些日子都在長安城北的北苑,應該就是在試驗這次出征的新器械”沈法僧笑道“你想想,新器械都沒試驗好,談方略豈不是還早”
“新器械什么新器械”彥良問道。
“這里不好說反正你到了以后就知道了”沈法僧笑了笑“和你透個底,有在天上飛的玩意,這次吐蕃人可要倒大楣了”
“天上飛的玩意”彥良看著沈法僧得意洋洋的笑容,心中將信將疑。
由于彥良的特殊身份,他并沒有像大多數應檄而來的武士一樣,安排在長安城外西郊的兵營,而是被送到大將軍府。他剛剛進門,便聽到外間通傳,崔夫人來了,只得換了身新衣,來到門前迎接“在下彥良,拜見崔大娘”
看著眼前向自己躬身行禮的青年男子,崔夫人不禁有點恍惚,她上一次見到彥良的時候,還不過是個十四五的少年,如今他已完全長大成人,容貌與王文佐頗有幾分神似,只是更俊美幾分,少了幾分王文佐的那種威嚴。崔夫人為此覺得頗為不自在,就好像一個更年輕,更英俊的王文佐站在自己面前。
彥良見崔云英在發楞,還以為對方沒有聽清自己說什么,便又重復道“在下彥良,拜見崔大娘
“哦,哦”崔云英如夢初醒,趕忙笑道“一路上都還順利吧”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