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太平公主的回答,張文瓘和旁邊幾個官員都面色古怪,就好像便秘了一般。眾人心中暗想河北在你公公手里,就算有災情也是自己解決,怎么會報到朝廷來
“咳咳”張文瓘咳嗽了兩聲“大將軍治民有方,河北政清民和。實乃國家之幸呀”
“不錯,不錯”
“是呀河北年豐民富,確是難得”
“不錯,我聽說黃河以南斗米三百文,黃河以北斗米不過三十余文,大將軍治河北,實乃古今未有之仁政呀”
張文瓘越聽越是離譜,趕忙道“好了,時間不早了,列位都辦各自的差使吧”
把眾人打發開,張文瓘才開始處理各地送上來的文書,太平公主坐在一旁看著,不時提出一兩個問題,就這般到了中午,眾人依照平日里一般來到外間用午膳。太平公主也跟在張文瓘身旁,如同弟子一般。
“張公”太平公主看了看左右,低聲問道“我聽說王大將軍平日里也要來政事堂,怎么今天沒看到他”
“你家家翁呀”張文瓘笑道“他平日里事情多,有大事才來政事堂。今天他去城北龍首原去了”
“龍首原那不是大明宮”太平公主不解的問道“皇后現在住甘露殿,大明宮沒人住呀”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張文瓘笑道“你要想知道就去問你夫君就是了,何必問我”
“他”太平公主笑了笑“護良他整日里扎在北門禁軍里,外頭的事情知道的還不如我多呢”
“是嗎”張文瓘撇了太平公主一眼,微微一笑,卻不說話了。兩人又閑聊了幾句,便專心用餐不提。
慕容鵡府邸。
十多個人跪在地上,局促不安,等待著上司的反應。
“廢物”慕容鵡猛地一揮手,將幾案面上的筆墨紙硯掃落在地“時間已經過去十七八天了,你們卻告訴我沒有找到英王和沛王密謀作亂的任何證據,這是什么意思”
“小人以為二位殿下應該并無謀反之意”為首的密探小心翼翼的答道。
“并無謀反之意這么說是本將錯怪了二位大王了”慕容鵡的聲音寒冷如冰“你們給我記住了,本將讓你們找出來什么你們就去找,全心全意的找,而不是說這東西也許不存在,在本將這里多嘴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面對慕容鵡充滿威脅氣味的發言,跪在地上的眾人不由得面面相覷,聽上頭這意思,沛王和英王鐵定是謀反厲賊無疑了
“將軍,小人覺得會不會是我等先前的思路錯了”一個探子小心翼翼的說道。
慕容鵡眉頭翹起“說下去”
“將軍,我等先前猜想英王和沛王圖謀不軌,所以四處查看二位殿下暗中存放的兵器甲胄,是否有與都城禁軍各路將領秘密接洽等等之類的。但卻始終找不到,小人猜想會不會從一開始我們就錯了呢”
“哪里錯了”慕容鵡問道。
“二位殿下不是準備舉兵作亂,而是巫蠱之術”那探子小心翼翼的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巫蠱之術”慕容鵡皺起了眉頭。
“對”那探子大著膽子答道“將軍,我等先前猜想二位殿下是想要發動兵變,所以一門心思都在查看二位殿下府中的兵甲,是否與禁軍人士聯絡,自然是一無所獲。但卻沒有想到以大將軍的武勇,又有誰敢行此惡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