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監”
“奴婢在”
“寡人有兩件事情要你去辦,第一樁派人監視沛王李賢、英王李顯、相王李旦他們兄弟幾個,陛下現在這個樣子,要防備這些人圖謀不軌”
“奴婢遵命”
“第二樁事就是那個許才人了”楊皇后面上露出一絲殺氣“我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知道是男是女,若是個男孩還好,若是個女兒,就不得不用那個賤人之子,那個賤人留下來也是后患無窮,你去了結了她,把那個孩子帶到我這里來,派人好生看管”
王少監微微一顫,趕忙低下頭去“奴婢明白,陛下請放心,奴婢待會就親自去一趟山池院”
“嗯,不錯,夜長夢多,這件事你不要帶太多人去,越少人知道越好”皇后道“事成之后,你便是內侍監了”
“多謝陛下恩賞”王少監趕忙跪了下去。
山池院。
“事親有隱而無犯,左右就養無方,服勤至死,致喪三年。事君有犯而無隱,左右就養有方,服勤至死,方喪三年。事師無犯無隱,左右就養無方,服勤至死,心喪三年。”
李尚文拿著一本禮記,坐在母親旁邊誦讀,許才人一邊做著針線活,一邊看著兒子,面含微笑。
轟的一聲,院門被人撞開,李尚文放下手中的書,許才人站起身來,將兒子護在身后。
王少監站在院門下,他的身后站著五名手持棍棒繩索的強壯閹人。他冷笑著看了看許才人,尖聲道“皇后有旨,宣鄱陽王李尚文晉見”
“你們這是干什么”李尚文緊張的問道。
“皇后陛下要見你”王少監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殿下,您有好事了”
“我不要好事我只想和母親在一起”李尚文搖了搖頭。
“殿下,依照禮法,皇后陛下才是您的母親”王少監笑道,他伸出右手,用對一個孩子的甜蜜語氣“莫要使性子了,請隨老奴來”
“王少監”許才人摟住兒子“這孩子膽小,可否讓妾身一同去”
“許才人”王少監的臉上頓時籠罩了一層寒霜“皇后是宣鄱陽王晉見,與你何干快快讓開,不然小心宮里的規矩”
“這才是我的母親”李尚文抱住許才人的胳膊,警惕的看著面前的閹人們。
王少監已經沒了耐心,他揮了揮手“把兩人分開,莫要傷了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