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護良點了點頭“我明白了,請代我稟告天子陛下,臣定當謹遵圣旨,在家中靜養”
送走了劉少監,護良回到后院,他臉上的笑容飛速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憂慮和恐懼,是的,不管他受過多么嚴厲的教育和培養,但歸根結底他還只是個十五六歲的半大孩子,放在現代社會這個年紀還是個初三或者高一學生,但他現在卻要獨自面對如此嚴酷的問題生存還是死亡。
是的,他相信劉少監說的有一半是真話天子讓自己留在家中是為了保護自己,但另一半就未必了,劉培吉的被刺殺如果真的與父親有關,那天子會如何對待自己就誰也不知道了。至于護良,他只知道自己是王文佐的兒子。
“來人”
“屬下在,公子有何吩咐”一名隨從應道。
“如果我要逃回河北的話,你有什么建議”
“逃回河北”那隨從聞言一愣,旋即道“公子,屬下不建議您這么做。不過如果您要這么做的話,屬下建議您先和慕容鵡將軍聯絡一下”
“慕容鵡”護良點了點頭“好,我明白了,我寫一封信,你替我送到慕容鵡府上去”
慕容鵡府。
“原來竟然發生了這么多事情”慕容鵡放下手中的信箋,對那隨從道“我就不寫回信了,省的留下痕跡,你回去后轉告公子。就說劉培吉被刺一事與大將軍無關,請他在家中靜養數日,一切就會真相大白記住了嗎”
“劉培吉被刺一事與大將軍無關,請公子在家中靜養數日,一切就會真相大白”那隨從重復道。
“很好,就這么說,快回去吧”慕容鵡道。
護良的隨從離開之后,慕容鵡站起身來,走到窗口向外看去。他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從一開始,大將軍和天子都被卷進來一個鋪天蓋地的陰謀之中,一群隱藏在黑暗中的密謀者們試圖在大將軍和天子之間挑起一場新的戰爭。而這次被刺殺的是劉培吉不過是因為恰巧他被推上了風尖浪口,最容易被認為是王文佐下的手罷了。如果自己猜的沒錯的話,那伙人應該不會到此為止,他們會繼續搞下去,直到戰爭爆發為止,那他們的下一個目標是誰呢
慕容鵡飛快的回到幾案旁,飛快的寫完書信,大聲道“來人,把這封信以最快的速度送往范陽,交給大將軍本人”
范陽,大將軍府。
“很好,很不錯”王文佐把玩著手中的簇光發亮的金屬零件“這是你們用我說的車床打制出來的”
“正是”高文在下首磕了個頭“上次大將軍送來的車床,我家女主人在家中試用了,果然好用的很,用來制作各種五金器件,比過去的辦法省力數十倍。便照著又打制了二三十臺,在家中用了。這次大將軍宣榜說要讓百工打制齒輪,不但要精巧,而且對工價還有要求,我家女主人就讓家中工匠試著用車床制造,這便是用車床制造出來的,雖然無法與最精巧的工匠打制的相比,但比起尋常工匠來,那就強多了”
“那成本多少呢”王文佐放下手中的齒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