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執行這個任務還是別爭了,就算面對面的較量,你們三個綁在一起都打不過我們兩個,更別說是飛檐走壁和鉆入通風口了。”
“你們不適合這樣的任務類型,身體的靈活性和柔韌度差了很多,要不然老板怎么把任務交給媛媛來具體負責呢”彭家萃笑著說道。
盡管三個男特工被兩個女特工給鄙視了,可陶嘉陽翻著白眼,卻沒法反駁彭家萃的話,畢竟這是事實。
如果他和兩人之中的一個單對單格斗,不是說沒有贏的希望,如果三個對戰兩個,就不要抱著什么希望了。
武奎媛是近身格斗方面的高手,身體的柔韌性極為驚人,別看她身材高挑、曲線玲瓏,某些地方很是壯觀,可面對那種小孩子才能穿過的狹窄洞口或者圍欄,她偏偏就能做得到。
而且武奎媛是真的可以飛檐走壁,在屋頂翻越奔跑如履平地,水下憋氣長達十幾分鐘,一口氣能游上百米,是寶華山特訓班最出色的佼佼者,執行這樣的任務,對她來說是小兒科。
至于彭家萃,雖然沒有武奎媛的這些本事,可她的威懾性卻有過之而無不及,當年二處浙省警官學校特訓班的學員們,提起她來就心底冒涼氣。
一個女孩子,為了練習殺人的本事,比任何人都要刻苦專注,居然一屆的男特工沒人敢挑戰她的近身格斗,這就很說明問題了。
彭家萃出手必定攻擊要害,又快、又穩、又準、又狠,但凡是和她動手的,不死也得受傷,仿佛天生就是個殺手。
因為她下手太過歹毒辛辣,而且有過不幸的經歷,性格也有些陰沉冷漠,或者說是有些偏激,沒人敢和她接近,韓霖這位老板才把她帶在身邊慢慢影響,現在比以前開朗的很多。
可能是以前造成的心理陰影,哪怕她和以前截然不同了,甚至還有了讓人著迷的風情,本來就是個漂亮女孩,照樣還是沒人敢追,這樣的女孩子娶回家,想想都覺得睡不著覺。
“這次任務存在著很大風險,伱們等會行動的時候千萬要小心,找不到機會,決不能強行實施,你們都是老板的女人,萬一有點什么閃失,哪怕是擦破點皮,老板還不得扒了我的皮”陶嘉陽笑著說道。
“放屁,閉上你的臭嘴我是老板的秘書,媛媛是老板娘的保鏢,什么老板的女人,說的真難聽等回去我就向老板轉達一下你的話,看他收拾不死你”彭家萃頓時面紅耳赤,心跳都加快了許多。
“開個玩笑,開個玩笑燒倉庫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陶嘉陽舉手做投降狀。
什么秘書,什么保鏢,真當別人是瞎子瞧你們心花怒放的高興模樣,這是對老板單相思吧
武奎媛深受掀起中山裝上衣的下擺,腰里纏著飛爪
宏濟善堂總部大門口一側。
眼瞅著快到中午了,一輛運輸卡車從遠處駛來,陶嘉陽一看車牌,就知道是宏濟善堂的車,一個多小時前,從院子里開出去送貨了。
作為職業特工,他接受過記憶力的訓練,記住一本復雜的文件不敢說行不行,可是記住幾個車牌卻不算什么問題。
陶嘉陽發動汽車迅速從角落里出來,剛要拐到大門口的運輸卡車頓時嚇壞了,司機急忙一腳急剎車,作為宏濟善堂的司機,也是有發飆的資本,剛探出頭來破口大罵,沒想到這輛汽車一溜煙跑了。
運輸卡車用汽車喇叭叫開大門,守門的連證件都沒有看,也沒有任何的檢查,居然就放行了,因為這是吃飯的時間,也是防御最為松散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