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霦和下屬王英錚“躲”到一處提前預備的藏身地點,卻被后面尾隨的特務發現,沒過多久,得到消息的馬曉田,帶著大批的特務趕過來,把他們二人逮捕了。
丁墨村回到特工總部的辦公室,臉色一片鐵青色,額頭上青筋直冒,他知道,李仕群一定會借著這次事件向他發難的。沒想到啊沒想到,他混跡江湖這么多年,卻讓一個女孩給耍了,可這能怪誰呢
但他也不會輕易服輸,交出手里的權力,特工總部對汪偽政府意味著什么,他心里很清楚,如果不是因為這股特務力量的存在,他如何能成為汪偽政府的中常委
他仔細衡量了一下,在特工總部,還有何天風、陳明楚和王天沐等人支持他,不是沒有和李仕群博弈的資本。即便是這件事情爆出來,也要考慮一下特工總部內部的反應,還沒到走投無路的時候。
特工總部審訊室。
“陳霦將軍,我以前也是一處的人,久聞你的大名。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杰,山城政府被日軍壓制在大西南一角茍延殘喘,被摧毀是早晚的事情,將來國家的命運,還要看汪主席和新政府,這次對你來說是個機遇,為國家和民族效力的重要機遇。”李仕群坐在陳霦面前說道。
李仕群回到特工總部不久,就接到了馬曉田的報告,他聽到中統局滬市情報站的中將站長陳霦被活捉,頓時大喜,親自來到審訊室和陳霦談。
他務必要坐實鄭萍露的身份,變為自己的籌碼,只要陳霦指認了鄭萍露,丁墨村就是在劫難逃。
“李先生,你背叛山城政府,跟著汪經衛投靠了日本人,做了可恥的漢奸,就不怕遺臭萬年嗎”陳霦說道。
“之前的事實也證明,我們太落后,無論是經濟、工業還是軍事,和日本的實力差距甚大,一味抵抗是行不通的。雖然我們被大部分人所誤解,稱作是賣國求榮的漢奸,可實際上我們始終堅信,委曲求全才能在逆境中求生存,只有自身發展起來,命運才能掌握在自己手里。”
“伱張嘴閉嘴說山城政府,山城政府的統治到底怎么樣,你心里總該有數,貪污成風糜爛不堪,對著日本的咄咄逼人,他蔣總裁是一味的退讓,接二連三的屈服在對方淫威之下,這就是你報以希望的國家政權”
“抗戰爆發短短一年多時間,山城政府幾百萬軍隊,竟然把大半個國家都給弄丟了,龜縮在大西南,惶惶不可終日,難道說這樣的政府,就是你效力的政府,我可不敢茍同”
“淪陷區的億萬民眾,生活在日軍的蹂躪之下,到處是燒殺掠奪,到處是奸淫擄掠,甚至是賣兒賣女遍地餓殍,沒有人能夠保護他們,老百姓需要山城政府的時候,他們在哪里躲在大后方燈紅酒綠,這難道不是實情”李仕群冷笑著說道。
既然陳霦能和自己對話,那就說明意志并不堅決,沒打算頑抗到底,這也符合山城政府特工的現狀,長期以來,只要被抓到,不管是中統局還是軍統局,還沒有不投降的。
“我承認,你說的有些道理。”陳霦似乎是無言以對,居然認同了。
“念在以前我們還有點淵源的份上,念在你也是難得的人才,我不想對你動粗,審訊室里的刑具,你也承受不起,汪主席的新政府求賢若渴,你如果自新投靠,必然會受到重用,這條路走不走得通,先走了再看。”李仕群說道。
“事已至此,我也無話可說,李主任,滬市情報站已經轉移了,我手里可沒有什么高價值的回報。”陳霦說道。
“鄭萍露是你們的人吧”李仕群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