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與之截然相反的是,巴薩扎不僅毫發未損,光溜溜的腦袋上連一丁點紅印都沒有。
確切地說,他從始至終都沒有動過哪怕一下,仿佛剛才砸在自己頭頂的不是一根堅硬的棒球棍,而是一根微不足道的羽毛。
“噢該死”
手持半截棒球棍的黑人雖然智力可能只比黑猩猩高上那么一點點,但也意識到了情況不妙,自己好像遇上了硬茬子,立刻呼喚身后的同伴“這家伙有點奇怪快來一起上”
可還沒等其他人來得及做出反應,這家伙的整個身體便突然毫無征兆轟的一聲炸裂開。
漫天色鮮血、碎肉和殘肢斷臂如同雨點般四散飛濺,直接在小巷里形成了宛如地獄般的血腥景象。
“啊啊啊啊啊”
一名站在三樓陽臺上只穿內衣明顯是在看熱鬧的年輕黑人女性看到這一幕,頓時發出了刺耳的尖叫。
畢竟附近幾條街區雖然打架、斗毆、謀殺、搶劫、等惡行案件頻繁發生,但像死的這么血腥慘烈的還是頭一回。
另外幾個幫會成員也從這一生尖叫中回過神來,立馬二話不說便開始了拔槍射擊。
一時之間整條小巷里都是乒乒乓乓的槍響,以及子彈打飛誤傷其他流浪漢時發出的慘叫。
可讓他們感到恐懼和絕望的是,如此多的子彈在靠近對方的時候,都會被一層無形的力場彈開或是偏斜掉,就算偶爾有命中也無法穿透皮膚造成真正的傷害。
別說是區區槍械了,估計就連大口徑的火炮和導彈打在神力武僧的身上都很難有什么效果。
巴薩扎就這樣閑庭信步頂著子彈走到近前,一拳一個把這些散發著混亂邪惡氣息的人渣全部送走。
畢竟當初能下定決心要殺死所有巴爾之子然后自殺的他,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軟的圣母,更近于那種“惡即斬”的類型。
解決了一群自以為是的愚蠢黑人,身上沒有沾染哪怕一丁點血跡的巴薩扎很快走出小巷沿著公路朝更加繁華的市中心走去。
按照日記本的吩咐,他從始至終都沒有半點掩飾身份的意思,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了眾目睽睽之下。
大概四十分鐘左右,頭頂的天空便出現了一架直升飛機,隨后刺耳的警笛聲便由遠而近。
沒過多久四五輛警車便將巴薩扎圍了起來,從車上下來的警察更是全副武裝,舉著威力巨大的霰彈槍高呼“舉起手我命令你立刻舉起手趴在墻上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我們現在懷疑你跟不久之前發生的兇殺案有關要立刻逮捕你”
周圍的路人見到這種陣仗早就已經嚇尿了,紛紛以極快的速度逃離現場。
還有的干脆尋找距離最近的掩體躲在后面。
不得不說,美利堅人民在這方面的專業素養絕對沒的說。
但凡換成治安情況稍微好點、槍擊案沒那么多的國家,都不可能再面對槍械的時候如此訓練有素。
“逮捕我為什么”
巴薩扎停下腳步一臉不解的問。
“因為你殺了五個人而且是用拳頭把他們打爆了”
其中一名警察鎖在警車后面回答道。
能看得出,他真的非常緊張,根本不敢上前去給對方戴上手銬。
因為凡是看過監控錄像的人都絲毫不會懷疑,這個看上去文質彬彬的光頭男性,可以輕而易舉把在場所有的警察全部殺光。
“可是他們先來招惹我的,我只是單純的自衛。”神力武僧耐心的解釋道。
長期以來壓制謀殺之神巴爾神性和神力的他,早就鍛煉出了面對任何情況都能平靜面對的強悍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