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左思低著頭思考自己接下來要做點什么的時候,另外一名巫妖突然直接傳送過來,用略顯低沉陰冷的語氣匯報道“閣下,外面突然來了一名騎著詭異黑色巨龍的侏儒法師,她自稱米羅克,想要代表永恒龍軍團與您談談。”
“米羅克”
左思明顯吃了一驚。
因為他有點不敢相信這些家伙會搶在青銅龍之間先一步來找自己。
巫妖輕輕點了下頭“是的。眼下這個米羅克就停留在要塞外面的天空上,看起來并沒有表現出任何想要發起攻擊的意圖。”
“嗯讓我想想。”
左思摸著下巴露出了玩味的表情。
站在外人的角度,他其實對于青銅龍軍團和永恒龍軍團并沒有任何偏見。
也不會像許多玩家一樣,單純認為后者就是一群瘋狂的破壞者。
反而覺得對方是在嘗試著用另外一種方法改變去改變時間之末那可怕的未來。
無論是在時間節點上試圖破壞麥迪文開啟黑暗之門,還是阻止阿爾薩斯在斯坦索姆屠城的瘋狂行徑,亦或是打斷薩爾逃離敦霍爾德城堡,都是這種極度渴望改變未來的體現。
所以永恒龍軍團本質上就是一群知曉太多秘密而又無力改變既定結果并為此而瘋掉的青銅龍。
這就好像一個聰明且擁有道德良知的人理解了現代社會黑暗的本質,甚至能運用自己的大腦精準預言接下來會發生怎樣可怕的事情,但卻對此沒有一丁點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悲劇的發生。
時間一長百分之百會陷入重度抑郁,甚至是產生想要自殺的念頭。
如果這個人再極端一點、擁有常人沒有的責任心和使命感,那他大概率會做出一些在自己看來無比正確、但在別人眼里卻十分極端乃至危險的舉動。
而永恒龍軍團恰恰就是這種情況的放大版。
大概兩三分鐘左右,左思才頭也不抬的吩咐道“把這位米羅克女士請到上層的會客廳吧。我倒要看看她究竟想要說點什么。”
“如您所愿”
巫妖單手撫胸略微欠了欠身,隨后便直接傳送走了。
因為太陽井下層是沒有任何入口的,只能通過精準定位傳送進出。
這樣做的好處是在沒有巫妖帶領的情況下,外面的人基本別指望能進來,里邊的人基本也出不去。
除非不怕死直接賭命強行往里邊傳送。
但凡位置不準或出點意外,那么這個人在傳送成功的剎那就會面對不知道多少噸泥土和石塊的擠壓,最終變成一灘根本沒辦法辨認的肉泥。
五分鐘之后,左思終于在會客廳內見到了米羅克。
與印象中的差不多,這家伙基本就是克羅米的翻版。
一樣的小丸子發型、一樣的五官和身高,就連走路的姿勢都如出一轍。
只有頭發的顏色和頭飾,還有略顯發暗發黑的眼影證明她是一條永恒龍而非青銅龍。
“非常榮幸能夠得到您的找見,偉大尊貴的索斯閣下。”
米羅克上前兩步單膝跪地,以一種十分謙卑的態度低下頭行了一禮。
不得不說,以一個身高只有人類差不多一半的侏儒來做這種禮儀性的動作,看起來著實是充滿了喜感,而且還有點可愛。
最重要的是與第一次見面時前就擺出一副興師問罪架勢的克羅米相比,這種低姿態的態度無疑讓人感到十分的舒服。
所以左思也露出和顏悅色的笑容調侃道“知道嗎上一次我在跟另外一個你見面的時候鬧得可不太愉快。”
“您指的是克羅米嗎
她可是個死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