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為了能夠在死后與父親團聚,吉安娜自然也會成為我的信徒。
相比起戴琳,他這位女兒的靈魂顯然要額外珍貴。
試問我又有什么理由不這樣做呢”
“所以你從一開始就算計好了如果我選擇殺死戴琳,你就能獲得吉安娜的信仰和靈魂。如果我選擇不殺他,部落內部必然會由于食物不足發生暴動和叛亂,屆時你就能獲得我的靈魂。”薩爾咬牙切齒的質問。
從那猙獰的表情不難看出,他無比痛恨這種命運受到別人操控乃至愚弄的糟糕感覺。
“呵呵,就像我之前說過的那樣,這是一場對賭。
如果你玩不起就不要上桌。
更何況我們之前已經達成了契約,現在才想起來后悔已經晚了。
最后給你一個免費的情報。
戴琳和他麾下的船長們會在晚上的時候前往艾薩拉海岸線西南邊的一個小島上扎營。
如果你想要和他見面,就趁著夜色的掩護帶上人游泳過去。
順便提醒一句,你只有這一次機會,因此請務必好好把握。”
說罷,左思從椅子上站起來以一種十分輕佻的動作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隨后整個人瞬間消失在原地。
他前腳剛走,后腳薩爾就猛地掄起拳頭直接轟的一聲把辦公桌砸了個稀巴爛,一遍瘋狂摧毀屋內所有的東西,一邊發出野獸般的咆哮。
“啊啊啊啊”
守在門外的衛兵聽到如此大的動靜,趕忙跑進來查看情況,結果遭到劈頭蓋臉的呵斥被趕了出去。
發泄了差不多五分鐘,薩爾這才慢慢平靜下來,像頭狂奔過后的野馬一樣不斷穿著粗氣,兩只眼睛的眼白部分密密麻麻布滿了血絲。
作為艾澤拉斯大陸極少數能夠看得清大局的陣營領袖,他顯然很清楚自己壓根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
只能利用這個情報去跟戴琳見上一面,同時做好無法說服對方就將其殺死的準備,先解除迫在眉睫的食物供應危機。
至于以后得事情,以后再說。
如果沒辦法度過眼下的危機,部落壓根就沒有未來可言。
就在薩爾打算帶這少量最精銳的貼身衛隊和即格羅姆地獄咆哮之后最出色的獸人戰士瓦羅克薩魯法爾今晚就行動的時候,原本一片狼藉的房間角落突然開始冒出詭異的黑煙。
緊跟著一名身穿暗紫色長袍、頭發呈現出藍綠色的女性侏儒從里邊鉆了出來。
她的樣子與青銅龍克羅米的外形十分接近,只不過眼睛周圍有一圈濃重的黑影,嘴唇也跟長袍的顏色一樣偏向暗淡。
只見這個小不點先是十分警惕的巡視了一下四周,仿佛在確認什么,然后才用十分急促的語氣說道“薩爾,你想要找回自己被篡奪的命運嗎想要改寫這錯誤的時間線嗎我們可以幫你”
“篡奪的命運
錯誤的時間線
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還有,您們這些家伙以為這里是什么地方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公共廁所嗎”
薩爾的怒氣顯然還沒有完全平復,下意識就想要伸手抓住這個擅自闖入的小侏儒。
但下一秒
他就驚訝的發現對方突然從正面放“瞬移”到了自己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