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阻止敵人或是其召喚生物的靠近;
另外一方面也可以抵擋好幾種類型法術的攻擊。
護壁的形態也不是像很多人想象中那樣固定,而是可以變成一堵隨著虹彩學徒等級增長而不斷變高、變長的墻,或者一個把施法者自己或是連帶周圍生物包裹起來的球體。
可謂是做到了真正的攻防一體。
奧術之王的召回咒語能力則能瞬間恢復任意一個已經用掉的法術位和記憶的奧術魔法。
注意是“任意”
這也就意味著哪怕是超越九環的十六、十七環法術位也能通過一個標準施法動作將其恢復,并在需要的時候釋放出去給敵人一個巨大驚喜。
此時此刻,隨著左思與拉洛克的法術決斗進入白熱化,兩人周邊區域已經變成了一片奧術靈光與虹彩交織在一起的絢麗景色。
有時候甚至會閃得人睜不開眼睛,產生一種莫名的眩暈感。
按照現代人的觀點,這妥妥的屬于光污染。
尤其是瞬間出現又瞬間消失的虹彩護壁,遠比任何一種現代化大都市夜晚街道上的霓虹燈都更加夸張、明亮,并且沒有使用次數限制。
只要一個護壁被摧毀,那么左思就能立刻再釋放一個不斷與對方拼消耗。
迄今為止,不管是他也好還是拉洛克也罷都沒有使用儲法物品,最多只是動用了一些類似許愿術之類可以恢復消耗法術位的手段,更多比拼的是自身對于奧術魔法的認知、理解、運用和戰斗經驗。
與其說這是一場法術決斗,倒不如說是一個深入認識彼此的過程。
因為語言和態度可以偽裝,但一個人的施法習慣、記憶的法術類型和所使用的戰術是永遠也沒辦法騙人的。
就如同左思渴望了解這位耐色瑞爾時代的巫師之王腦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為何一定要如此執著的復活初代魔法女神密斯瑞爾。
拉洛克同樣很想搞明白左思這個旅法師兼三代魔法女神午夜選民的年輕人,究竟打算在托瑞爾世界做些什么,一系列動作背后的真正意圖又是什么。
相比之下,尹爾明斯特這邊的目的便十分簡單明了,就是逼迫薩扎斯坦把手中那顆風暴之眼交出來,粉碎其想要封神的野心。
隨著拜龍教創始人薩馬斯特和他手下的龍巫妖被陽炎爆炸成了漫天飛舞的骨灰,這位陰影谷的大賢者顯然已經不打算在繼續等待下去,而是直截了當的選擇了動手。
因為在他看來,不管是自己還是欣布都能在一對一的戰斗中穩穩壓制住薩扎斯坦和艾瑞尼卡斯,甚至是在付出一定的代價之后快速解決掉對方。
至于拉洛克帶來的那些巫妖學徒,其他選民和豎琴手同盟的高層完全可以做到先拖住,等自己這邊得手之后再反過來聯手將其擊敗、殺死。
沒辦法,大部分奧術施法者在面對銀火和擁有一大堆免疫能力的魔法女神選民面前就是如此的蒼白無力。
光是自帶偵測魔法的超自然視覺,就能從一件物品和一個法術散發出來的奧術靈光中判斷出其大概的效果。
更不用提那種貼臉給自己套個反魔法力場,然后直接用銀火進行降維打擊的惡心手段。
除此之外,咒火女王珊卓希塞爾的戰力也不容小覷,在對付純粹施法者的時候,通常都可以發揮出遠超所有人想象的破壞力。
“薩扎斯坦交出那顆眼睛我不想再說第二次了”
在使用銀火力量打碎了紅袍死靈系首席的一只手后,尹爾明斯特叼著心愛的煙斗從嘴里噴出了一口白色的煙霧,把一些體型極小的不明生物擋在外面。
毫無疑問,這個看起來是十分不起眼的小玩意,實際上是件非常強大的魔法物品。
其超高附魔等級帶來的附加價值甚至達到了四十萬金幣以上。
這個煙斗不僅可以通過一個命令點燃或者熄滅,其噴出的煙霧還能讓剛才那些超小體型的敵人無法靠近自己,同時把所有飛彈類法術反彈回去。
除此之外,這個煙斗還能產生燃火術、煙火術、召喚術、任意門、無聲幻影、防護箭失、水下呼吸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