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老六,有時候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
回到白王府后,武玄天來到皇宮,宣妃娘娘是整個宮中最得明德帝寵愛的妃子,也是蕭羽和無心的生母。
對于這個白來的人情,不要白不要。
因為宣妃娘娘喜好一個人獨處,侍奉的宮人不得傳喚不能入內宮。
景態宮內,一個看上去不過二十來歲的絕色女子正在梳頭,她穿著一件紫衫,長發披散而下,似乎剛剛午憩而醒,渾身上下透露著慵懶之氣。
那女子膚白如玉,一雙眸子生得像是玉石般清澈明亮,真的堪稱人間傾城絕色,無論是葉若依、司空千落這樣清純明艷的,還是尹落霞、天女蕊這般嫵媚成熟的。
好家伙,難怪明德帝、洛青陽和還有葉鼎之搶來搶去的。
“誰?”宣妃娘娘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不過既然來了,就進來吧。”
宣妃娘娘是洛青陽的師妹,本身也是個逍遙天境高手,武玄天本就不打算隱瞞,被發現也不奇怪。
宣妃娘娘坐在了梳妝臺前,依然是那一副午憩而醒的樣子,魅惑而慵懶。
“呵呵!”宣妃娘娘笑了起來,笑得風華絕代,一顰一笑,皆帶著魅惑人心的誘惑:“白王,不知來我景態宮所為何事?”
“娘娘不用擔心,我還不至于如此毫無下限。
我今天來不是和娘娘閑聊的,而是求娘娘一件事,只是求娘娘一滴血。”李武玄天也沒有廢話直奔主題。
宣妃娘娘愣了一下:“一滴血?”
“沒錯,一滴血。”武玄天點了點頭。
“這一滴血對于我來說可有可無,但對于娘娘來說很重要。
我有一個朋友,他如今中了毒,那毒是因為娘娘一滴血而起的,也只有宣妃娘娘一滴血能解。”武玄天回答道。
宣妃娘娘想了一下:“之前羽兒也求了本宮的一滴血,是否也與此事有關?可為何本宮的血能做毒,又為何能解毒?”
“老七求的那滴血便是我所說的那個毒,至于為何娘娘的血能做毒又能解毒,那是因為,被施毒的人,與娘娘身體留著一樣的血。”武玄天淡淡的說道。
宣妃娘娘身子震了一下:“他的名字是……”
“葉鼎之之子,如今的天外天宗主葉安世。”武玄天回道。
宣妃娘娘神色漸漸平緩下:“若你見到他,讓他勿來見我。”說完一滴血從宣妃娘娘指尖飛出。
武玄天推開門,卻發現對面的圍墻之上,正坐著一個人,那個人穿著紫衣蟒袍,蒙著面。
武玄天剛動了一步,卻有一片落葉飛下,像是利刃一樣地插在了他的面前。
紫衣人沒有說話,足尖一點,向武玄天飛來,伸出一手,手上閃著銀光,卻是戴著一個銀制手套,上面的指甲尖銳鋒利,閃著幽冷的光,那手套一揮,指甲頓時化為一柄利刃,刺破虛空,斬殺向武玄天的喉嚨。
武玄天面色一冷,看來明德帝病重后,很多人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武玄天身影閃爍,避開攻擊,指尖一道劍氣射出,直接將紫衣人擊飛。
“轟!”
兩者相遇之時爆發出一股巨響,一陣強烈的余波向四面八方擴散而去,地上的樹木紛紛斷裂,一些房屋倒塌。
空氣中彌漫著陣陣煙塵,瑾宣被震退兩步,眼前的武玄天早已消失,而背后傳來一陣涼意,只見武玄天再次出現在瑾宣的背后,手中的長劍即將穿透瑾宣的后背之時,一個黑影擋在了瑾宣背后。
他穿著一身黑色長袍,帽檐壓得很低,雙手合十,一個巨大的磐鐘幻影浮現在了他的面前。
“好一個白王殿下,隱藏得真深,不知不覺,一身實力已然天境稱尊!”
武玄天抬起左臂一拳將那心鐘擊得粉碎,隨后一個更巨大的磐鐘擋在了面前。
見狀急忙后退,望著眼前的黑衣人嘆了口氣,隨后看著瑾宣冷冷的說道:“這次你運氣好,下次可不一定了。”
說罷武玄天轉身一躍,身影閃爍,速度快到極致,轉眼間便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