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張漢光一口氣噎在了嗓子里,剛要罵一句“不知道天高地厚”,手機里又傳來李定安充滿蠱惑的聲音,“想不想知道我研究到了什么程度”
心里氣的想罵娘,嘴上卻很誠實,張漢光重重的點了一下頭“想”
“那你到國博來”
然后,就是“嘟”的一聲。
張漢光瞅了一圈,抓起了桌子上的帽子,想了想,又放了回去。
警服太扎眼,還是換成便裝的好。
旁邊就坐著葉高山,皺著眉頭問了一句“他準備干什么”
“不是他準備干什么,而是已經干了把所有的事情全部攤到了桌面上”
張漢光又捏了捏眉心,“可能還不止,他還想截胡”
“那對方還不得和他拼命”
“所以說,膽子夠大,頭也夠鐵但也不一定就是壞事”
張漢光瞇了瞇眼睛,“快刀才能斬亂麻”
國博。
何安邦抱著膀子,不停的在辦公室里走來走去。當聽到過道里傳來動靜,他頓時扎起了耳朵。
沒錯,就是李定安,好像在和誰打招呼
關系已經熟的不能再熟,沒必要坐在辦公室里專門等著他,何安邦“哐”的拉開門就走了出去。
“何館,早啊”
“早個毛,也不看看幾點了”
何安邦一把將他拉進了辦公室“一大早,館長就給我打電話做好動員,全力配合好李定安就這么一句,再多余一個字都沒有,語氣還那么嚴肅,害得我問都不敢問你干啥了”
李定安的語氣輕描淡寫“也沒干什么,只是想研發點小東西”
“屁的小東西,別賣關子”
“就仿古瓷嗯,說準確點,是脫胎瓷”
“這玩意江西那邊早有人搞了呀”何安邦稍一頓,又瞇起了眼睛,“有多薄”
“一毫米左右”
“那豈不就是卵慕杯”何安邦悚然一驚,“你扯什么淡”
這玩意,宋朝就失傳了
“館長都信,你卻不信”
李定安斜著眼睛,拉開了包,拿出幾張紙遞了過去“自己看”
是幾張資料,還是手寫的,也就是李定安在沈陽機場臨時寫的那份報告。
字寫的很漂亮,剛勁有力,關鍵是內容。
何安邦越看,神情越是凝重,眼里的光也就聚的越多。但當看到“機器拉胚”“人工整修”“手工雕花”、“電控窯變”這幾個詞時,又“唏”的吸了口涼氣。
“竟然能控溫窯變不對這樣一來,不等于近半的工序都需要純手工”
李定安點點頭“對”
而且完全能打造出一條半手工的產業鏈,不然他哪里敢說,能解決幾萬、乃至十幾萬人的就業問題
“上百億的年產量,我了個去那江西、廣東的那些薄胎瓷企,還不和你拼命”
“不至于,因為不沖突到時候的脫胎瓷,主要面對的是高端市場,而且主要以出口為主就像建窯盞和漢光瓷”
“這八字都沒一撇,你竟然已經想到了那么深遠的地方嗯不對你哪來的時間”
“其實早就著手研究了,你忘了,我去遼寧之前”
何安邦頓了頓,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