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三成,其中兩成是畫風張大千的特點是“潑墨潑彩”,稍偏于寫實,而這幅畫中,偶爾的地方卻用的是寫意的手法。
暗忖之余,他又往前湊了一點,然后先是一愣,而后又止不住的吸了一口涼氣。
但如果換他來,稍一個疏忽,照樣打眼
楊哲忙打了個哈哈,“至多也就是看著像”
至少得問問價格吧
如果說之前看過的那只青花大盤是用來騙行家的,那這一件,就是用來騙專家的。就像關德海,上過電視,擔任過鑒寶欄目組的嘉賓,夠專業吧
“他的親傳弟子中確實有兩位,是公認的仿張大千最像,幾乎可以假亂真,其一是何海霞,其二是糜耕云。但何海霞仿的是張大千的字,也就是風幡體。糜耕云仿的倒是畫,但只仿張大千的花鳥所以,這幅畫大概率是張大千的親筆之作。”
所以,這轉身就走和后面的“看看其他的”這句話,才是答案。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買得起
這是什么概念
不敢和唐伯虎,文徵明比,但相比他老師,也就是同為明四家之一的沈周,有過之而無不及。
反而言之,這一幅十有八九是真跡。
這是當時,再說現在凡是他的作品,在收藏品市場上已經不能用“受追捧”來形容,而是“追到爆炸”,普普通通的一幅扇面,照樣能拍出上千萬的價格。而創作成熟時期的幾幅巨幅山水,件件都是上億。
“啊”
但仿作也要分是誰仿的,就比如這一幅,老濤之下的那幾枚鈐印,照樣亮瞎了鄭萬九的眼睛大千、阿愛、大風堂、長共天難老、丙辰、除一切苦這全是張大千的印。
把萬去掉什么意思
我靠八千八百
一剎那,鄭萬九的眼珠子差點掉地上這么大的一幅畫,就這么點錢,夠不夠買紙和墨
鄭萬九愣了一下你不是點頭呢么,意思就是沒問題,怎么說走就走
所以看到這里的時候,就連李定安也覺得,有七成可能,這件作品是張大千仿石濤的真跡。
“哥們火星來的吧你去故宮看看,乾隆真跡也不止一兩幅”
李定安瞇著眼睛,一寸一寸的挪動著放大鏡乍一看,確實挺像,至少絹紙是對的,絕對是民國時期的東西。幾枚印章更是沒問題,全是張大千的鈐印。
安本齋“楊老師,那您看呢,是仿品還是真跡”
好家伙,差點就被騙過了
怕有紕漏,李定安稍一猶豫,還是用系統鑒定了一下,再一看結果哈哈,果然是假的
李定安想了想,嘆了一口氣“把萬去掉”
付國川和金光卻很是郁悶沒其它原因,楊哲就是被李定安的名頭給嚇住了。他不開口之前,楊哲絕不會提有關這幅畫是真是假的半個字,至多就像剛才這樣模棱兩可,似是而非,車轱轆話來回轉
“有沒有可能是這兩位弟子合作的”
“意思就是,東西是對的”
“畫工、筆法、風格、意境,都與石濤有七八分相似鈐印也是標準的張大千的篆刻風格絹紙也對,至少是建國前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