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吸引大殿之內所有人注意力的人,正是立于殿中,正對著沈琦的沈畫瀾。
除卻沈畫瀾,大殿之內還站著數人,其中有神獸大陸不少大宗門的宗主長老,還有一些弟子。
身為云蓮宗宗主的言卿也在場,但眼見著身為自己弟子的沈畫瀾被沈琦這般當眾責難,他卻只是斂著眸子不發一言,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跟在他身后還有另外一名云蓮宗的男弟子,他看著站在大殿之中的沈畫瀾,神情亦是不屑。
沈琦看起來十分暴躁,而沈畫瀾的臉上卻很平靜,顯然已經對于沈琦的怒火司空見慣。
沈琦:“沈畫瀾你不要太過分!自己幾斤幾兩,是個什么東西,你是真的一點數都沒有嗎!”
“我若是早知道你這般失控冥頑不靈,會丟我的臉!當初就該由著你陪你娘去死!”
“滾回去!休得再在此處丟人現眼!”
沈琦說完,沈畫瀾一直平靜的眼底泛起一絲波瀾。
“爹,女兒認為,我自己提出的請求并沒有任何不妥。”
“我既是神獸府的小姐,又是云蓮宗的弟子,于情于理,都有資格參加這次歷練。”
“您也不必拿娘親出來說事,自從我娘親去世之后,您可曾有去她的墳墓看過?哪怕是一次?”
“放肆!”
沈琦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他額上青筋暴起,隨手抓起身旁案上的一個茶盞,直直朝著沈畫瀾就丟了過去,沈畫瀾絲毫不躲,任由那茶盞砸在自己的額角,一縷鮮血緩緩從她的額角流下。
言卿見狀,明顯怔了一下,他眼底不易察覺,迅速閃過一絲極其復雜的情緒,但立即就被他壓了下去。
沈畫瀾被砸得頭都稍稍偏去了一旁,但她只是笑了聲,不在意地,將從額角流下的血擦掉,就像是沒有痛覺一般。
沈琦見狀,眉頭狠狠擰在一起,他原意只是想震懾一下沈畫瀾,但完全沒料到她竟然絲毫不躲閃,直接就讓他扔出的茶盞,把她給砸得見了血。
他眼底一沉,這臭丫頭,是故意想要陷他于兩難的境地。
即使眾所周知,沈畫瀾明明身為神獸府的小姐,卻只是個戰斗上毫無作用,只會輔助和治療的廢物。
但他身為她的父親,當眾打傷她,確實也不妥。
她根本就是在逼著他做出讓步。
沈琦冷笑一聲,袖子一揮。
“好啊,既然你非要出去丟人現眼,那我便也不攔著你了。”
“行,既然你死皮賴臉要去,給你一個名額便是。”
“但你給我記著,你最好一直強硬到底,別跑過去發現自己是個廢物又后悔,神獸府不會回應你任何求救!”
“你若是不怕死在里面,你盡管去便是!”
沈畫瀾得到沈琦的首肯,也未再多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多謝父親。”
凌渺奇怪地湊到不遠處,面色凝重站在那里的小青旁邊,小聲問道。
“所以現在是個啥情況?沈畫瀾她這么大費周章的,是要去哪里?”
小青奇怪地看著突然出現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