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渺話音落下,除卻布包中的蛋似乎詭異地動了一下,周圍的空氣突然在極短的時間內,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小孩的一句‘老魔尊風韻猶存’在以澤和瑾舟的腦海中爆炸開來,層層疊疊地瘋狂回響,二人像是被雷擊中一樣眼珠子差點從眼眶飛出去。
以澤眼角狂抽地低頭看向被自己拎在手中的孩:這小孩才幾歲,就已經開始‘老魔尊風韻猶存’了?這種事情應該發生嗎?這小孩之前是呆在下界的月華宗,所以月華宗就教這些?
銀竹震驚地看了一眼突然耍流氓的小孩,方才的憤怒已經全被震撼覆蓋,她眼角一抽,指著笑得猥瑣的小孩罵道。
“你這個小孩怎么回事啊!你流氓啊你!”
“這老魔尊都多少歲了!還風韻猶存!”
“呸!你就這么餓嗎!別讓我逮到你!”
銀竹還未叫罵完,傳送陣帶走了三人,帶著怪笑的凌渺,裂開的以澤和瑾舟消失在了原地,也留下了呆滯風中凌亂的魔族眾人。
那一頭,眼前景象一閃,凌渺三人回到了吞山閣的考核殿。
凌渺很快收拾好情緒。
她蹲下來,將自己的收獲都拿出來鋪了一地,然后打開一個灌滿了魔氣的儲靈罐,將師尊蛋塞了進去。
小孩與瑟瑟發抖的來福對視了兩秒,打消了把來福雞也塞進去的念頭。
收拾好師尊蛋,小孩又將其他東西清點了一下收好,便拿出玄鐵大劍踩上去準備離開,整個自助式的流程看上去十分絲滑。
小孩御劍飛起。
“等等!”
反應過來的以澤一把撲了過去,按住玄鐵大劍,將大劍和小孩一同從空中撲下來。
他眼中的震驚并未消散下去,他瞳孔地震地看著一臉輕松準備離開的小孩,咬牙切齒地問道。
“凌渺,你又準備去做什么!”
瑾舟還站在一旁,雙目放空,大腦處于呆滯狀態久久回不過神來,他盯著被撲下來的小孩,蒜瓣大的腦仁里回蕩著的卻只有一句話。
瑾舟:“老……老魔尊……風韻猶存?”
哇,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小孩,比起她的前世,只有更瘋!
那一頭,飛撲凌渺的以澤聽到這句話,眼角一抽,回身一個靈氣團打過去將瑾舟打飛出去。
凌渺被以澤突然從半空中撲下來,有點不高興,她怪異地盯著以澤看了半天,陰陽怪氣道。
“你干嘛這么激動,男孩子這么激動容易長結節的知道嗎?你冷靜一點!”
以澤咬牙切齒,“我不是激動,我只是,太久沒有受到這種刺激了!”
久到他都已經要開始忘記,眼前的這個小孩的身體里,裝著的是一個多么瘋狂的靈魂!
死去的記憶已經開始瘋狂攻擊他了!
他不是不能接受,但是他真的需要時間!
凌渺眨了眨眼睛,雖然不太明白這個男子為何一副瀕臨崩潰的表情,但她還是好心地將自己的行程如實相告。
“我要去神獸府,我有個小姐放在那里,我不能不管她。”
方才她收拾東西的時候,看見了沈畫瀾給她發的玉簡消息。
玉簡中,沈畫瀾跟她說,說自己已經決定要去一個危險的地方,讓她辦完了事,便自己找個好地方呆著,用她給她的錢好好生活,不要再回神獸府去了。
那缺根筋的傻白甜給她發這種信息,八成是有大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