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小孩的困惑,暇云倒也沒有準備藏著掖著的意思。
“哎呀呀,不瞞你說。”
“其實嘛,我本來修為上到化神以后,并沒有成功通過守界者的考驗,所以阿澤陪我留在了下界。”
“后來,有人給我們走了后門。”
暇云的聲線軟糯好聽,她美艷的眸子靈動一轉,朝著凌渺眨了一下眼睛。
“阿澤的另一只小金角,是不是還在你身上呢?”
“額,在的。”
凌渺取出另外一只小金角,二話不說,便爽快遞給了暇云,人家怎么說,今日也幫了她。
暇云接過小孩遞過來的小金角,將之收起來,又取出了另外一只小東西,遞給了小孩。
凌渺見這還個小金角還有來有回的,疑惑地伸出手,將暇云手上的東西接過來。
仔細一看,竟然是一只用小金角做的小號角。
凌渺:“?”
暇云道:“若是你有需要,吹這只小號角,阿澤便能聽到。”
凌渺一愣,“哎?為什么?”
暇云輕笑,“你就當是,我們為自己掙些氣運吧。”
說著,她還得意洋洋朝著小孩又眨了一下眼,“怎么樣?感不感動?我們兩個,算是你來上界之后,遇到的第一個外援了吧!”
凌渺一愣,與暇云面面相覷了半天沒說話。
暇云見狀眨了眨眼,怪異地盯著小孩看了兩秒,視線下移。
“我去,你身上怎么那么多印記啊!”
凌渺:“……”
暇云沉默了一會兒,“那不行,我的印記被裝在芥子袋里可沒牌面!”
凌渺:“……”
半晌,暇云輕飄飄跳回了白澤的腦袋上,朝著凌渺揮了揮手,“有緣再見咯。”
白澤:“……你在她手上留的,是我的印記。”
暇云:“是啊,給人看的嘛,當然得霸氣一點啊,她手上其他幾個一看就是厲害的家伙,咱們可不能被別人比下去!”
白澤:“……”
所以這種奇怪的比較有什么意義!
但他并不說話,一道漣漪自他為圓心散開,漣漪消失,他小山一樣的身形也失去了蹤跡。
玄鐵大劍:‘我去……’
金焰:‘我都跟你說了,她家好多祖墳的。’
渺:‘你就說吊不吊吧,我橫著走。’
來福探出頭來,“媽耶,嚇死雞了,這一下子跑出來四個化神兇神惡煞的,我還以為要出師未捷身先死了呢!”
凌渺:“你慌什么?我們現在多的是人搖,聽你爺爺的意思,我單單是憑著這個印記,能把你祖宗十八代都搖過來。”
旺財的腦袋也探了出來,“唷!把祖宗十八代都搖過來!那肯定很刺激!凌渺!你去給旺財也找一找,旺財也想要祖宗十八代!”
凌渺:“咱們總共就三個小屁點,要那么多祖宗做什么?先用來福的,不夠用了再去找你的。”
青蛇藤在凌渺的一只發髻上發出了輕輕的‘嘶嘶’聲表示抗議。
凌渺:“好,糾正一下,咱們四個小屁點。”
來福無奈道:“那我們現在去哪里?”
凌渺看了一個方向,“咱們還是先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