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艾比睜大眼睛瞪著她,半晌后才說:“你能猶豫一下嗎!”
“我只是闡述一個事實。”
“他未婚妻到底多好?”
“沒見過。”
“要不……你幫我安排一下,我溜過去看看?”
柳婧妍斜睨她一眼,道:“你省省吧,惹他生氣的事,我絕不會干。”
說罷,轉身,搖曳著腰肢離開。
……
……
兩日后。
一架港城國泰航空的波音767專機,從洛杉磯機場起飛。
飛機上只有兩名駕駛員、四名空乘,以及四名旅客——
李建昆,富貴兄弟,徐慶有。
上飛機前,還鬧出點事,徐慶有在航站樓內大喊有人要殺他。
幸好李建昆一行走的是內部通道,沒有引發大動靜。
不過倒也招來機場的安保人員。
李建昆一通電話打給市長大人——羅伯茨,擺平了這件事,給機場安保人員的說辭是:這人神經不正常。
安保人員再仔細一打量徐慶有……那沒事了。
蠻像。
徐慶有落到李建昆手上后,就沒有洗過澡,倒不是李建昆虐待他,他自己不洗。
蓬頭垢面。
所幸是冬季,身上的氣味還不至于發酸發臭。
頂著一對碩大的熊貓眼。
臉色蠟黃。
時常一個人嘀嘀咕咕的。
李建昆懷疑他確實有些神經病了。
這大概率也不能賴李建昆。
從費倫莊園拎過來時便是這副德行。
想想看,茱蒂五十有八,比徐慶有他老娘年紀還大,貌似欲望又超強,且擅長花活,天天被茱蒂玩,再正常的人也得心理扭曲。
李建昆讓空乘小姐姐送來一條薄毯,蓋住肚子,躺在頭等艙座椅上,安然入睡。
這一年多來,他似乎從未這么放松過。
也沒睡得這么好過。
富貴兄弟輪流看管徐慶有。
旅途漫漫。
起初徐慶有還算安份,只是耷拉著腦瓜,一個人嘀嘀咕咕,像是念經似的。
飛機抵達亞洲范圍后,他逐漸狂躁起來,坐都坐不住,雙腿不停抖動,渾身冒著冷汗。
“我要拉屎。”
張貴瞥他一眼道:“別想整幺蛾子。”
“十個小時了啊,我撒了泡尿嗎?”
張貴:“……”
好像也是,人有三急。
于是張貴起身,領著他去往衛生間。
徐慶有鉆進去后,想關門時,張貴抬手抵住,道:“就這樣拉。”
四名空姐落座的位置不遠,皆掩嘴偷笑。
“行啊,我臭不死你們!”
徐慶有脫下褲子,坐到馬桶上,很快,一股惡臭彌漫開來。
張貴險些沒被嗆到窒息,這才想起來,都不記得這家伙啥時候拉過粑粑。
天知道這一泡憋了多久。
“嘔!”
一名空乘小姐姐直接yue了。
張貴捏著鼻子看過去,不禁訕訕一笑,遂啪一聲帶上衛生間的門。
良久。
“姓徐的,你踏馬好了沒有?”
“等下!”
又兩分鐘。
“開門!”張貴抬手推門,發現門從里面反鎖了。
“等會!”
半分鐘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