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松開。
李建昆笑呵呵望向徐慶有:
“因為有你媽是吧。”
“哼。”
李建昆左右瞅瞅:“那小子躲了?你爸可沒他爸那么難見,放心,我自有辦法,等著,小半月內——”
“你沒時間!”徐慶有陡然爆喝。
李建昆關愛智障般瞥向他:“我有沒有時間,你說的算?”
“當然。”
徐慶有忽地笑起來,瞅瞅李建昆,又看看胡自強,問:
“怎么陜北那邊還沒聯系你們嗎?
“高進喜被免職有段日子了,聽說都氣吐血了……”
李建昆和胡自強同時睜大眼睛。
唰!
幾乎同一時間。
兩人猛沖向徐慶有,像是引信到位的煙花。
徐慶有早有準備,迅速后撤。
雙方人馬撞在一起。
李建昆怒發沖冠:“干!把那小子給我拎出來!”
張貴獰笑,一記掃堂腿,瞬間掀翻幾人。
張富護衛著黃茵竹,向安全地帶撤離。
某妞卻亢奮不已:“你放開我張富,我要幫李建昆干架!”
張富:“……”
沒見過血的人,真是不知道刀子割在肉上有多痛啊。
再說,這完美無瑕的肌膚上,倘若留下一道疤,老大怪不怪罪,張富不知道,他自己都覺得無法忍受。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
“都住手!”
幾名大檐帽快速沖進來,推攘著人,將兩方人馬分開。
已經溜到己方人馬最后面,打算戰略性轉移的徐慶有,停下腳步,他的身高也不矮,隔著人頭和李建昆遙遙相望,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李建昆目眥欲裂。
然而,一名大檐帽已看出他是其中一方的領頭人,戳在他身前擋著。
“老高這么老實的人你都弄。
“我告訴你徐慶有,老高如果有個好歹。”
李建昆無聲做著口型:我弄死你!
徐慶有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擺擺手道別:“等你呀。”
這三個字不是說說。
他的計劃正是如此。
他想,憤怒吧。
當弱點和本身的性格沖動,疊加在一起,他很期待李建昆能做出一些瘋狂的事。
那么,便正中他下懷。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徐慶有又不得不承認,李建昆這個人很難對付。
幾乎沒有機會。
所以縱然是玩火,他亦在所不惜。
牢獄之苦,受過的……屈辱,讓他直到現在,夜里還常常被噩夢驚喜。
唯一能治愈的良藥,便是,除掉李建昆。
……
……
一宿未眠。
回到特區后,已是凌晨時分。
華電產業園的行政樓內,亮著唯一一盞燈。
黃茵竹側臥在沙發上,沉沉睡去,身上蓋著一件李建昆的黑色襯衫。
富貴兄弟坐在左右兩邊的單人位沙發上,像是守護公主的兩位將軍。
呼——呼——
窗機空凋送著清涼。
天花板上的排氣扇,抽走房間內的濁氣。
即便如此,空氣中仍然煙霧繚繞。
紅木辦公桌上,碩大的水晶煙火缸內,煙頭快要漫出來。
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