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虛？
問題才剛提出，還沒來得及思考，光華卻已散盡。
余哲感到惋惜。
樂霖卻感到一股強烈的吸引力，這不是一種實體的力量，而是一種精神的召喚。
樂霖一個瞬移，來到破碎的鏡面中，從靈力波動點所在位置，撈取到一枚赤琉璃寶珠。
赤琉璃寶珠一入樂霖的手，立刻化作赤紅的光華，流入樂霖的腦海，直入他的晶核。
樂霖九級大圓滿的晶核在這一刻突變，變得透明，其中有金黃、赤紅、天青三色在閃動。可樂霖的意識也被吸入了其中，身體失去了控制，軟倒了下去。
幸虧余哲見機快出手也快，一步跨越過去，將倒下來的樂霖給接住了。
余哲檢查了一番，判定樂霖只是昏迷了，并無大礙，而且是處在進階的過程中，是好事不是壞事。但他無法判斷樂霖什么時候會醒過來，因為九級后的進階即使在末日系也沒有傳聞流傳出來，有可能下一刻就結束，有可能三五年，甚至可能一百年一千年。樂霖躺平一段時間其實也沒什么的，如果是在列車上，余哲一點兒不會焦慮。可現在他們倆麻煩可就大了。此地離著天府站有近兩千公里遠，他還指望著樂霖帶他瞬移回去的，現在樂霖昏迷，這兩千公里的路程就得他用腳丈量過去了。
兩千公里是直線距離，而如果走直線，就得翻越地球的最高山峰，把千八百四十八米的珠穆朗瑪峰。
以余哲現在的身體狀態，徒手爬上去是一點兒問題都沒有的。但何可來呢，難道是要驗證一下上面到底有沒有馬大白活蛋吹出來的四十米梅花樁嗎？
留下來等樂霖蘇醒是絕不可能的，雖然樂霖醒過來，秒秒鐘就能帶余哲瞬移回去，可看樂霖現在的狀態，睡個十天八天應該是可能性非常大的。
余哲等不起。
之所以提前來這里，就是要將后續的時間都留來守著臂盾，陪著大刀螳螂和子彈蟻晉級七級。此時，臂盾還在湖邊放著呢，十天八天之后，還在不在就不好說了。
余哲可不愿意冒這個險。
那就只能盡快徒步回去了，還得要帶上昏迷的樂霖，余哲拿定主意，并立即付諸行動。先將自己的鱷魚皮大衣脫下來，還有蟒皮緊身衣外的掛著的武器，全部收進儲物袋里。再將樂霖身上的鱷魚皮大衣也脫下來，放在一邊，將樂霖身上的武器也全部取下來，都收入儲物袋。余哲把樂霖背在自己的背上，將樂霖靴子的鞋帶解開，與自己大腿外側的空槍套捆在一起。將樂霖上臂的武器掛帶與自己胸前的武器掛帶捆綁在一起。再將樂霖的鱷魚皮大衣抖開，將樂霖罩住，兩只衣袖在自己脖子下方打了個結。這樣一來，在行進的時候就不需要時刻用雙手來固定背后的樂霖，在爬山過河的時候方便很多。
余哲沒有選擇爬珠穆朗瑪峰，放棄走直線，先向東，以百米六秒的速度奔跑。
對于普通人，百米六秒是絕不可能達到的超極限速度，世界百米紀錄才九秒五八，是由牙買加的尤塞恩·博爾特在二零零九年柏林世錦賽上創造的。
但這速度對于任何敏捷系進化者都顯得太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