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如溫前輩這等前輩,何等女子得不到?不是那些剛踏入修仙界的毛頭小子,忍不住自己的情欲。”她細想了一下,心中隨即釋然。
不過,心中雖釋然,但沒有衛圖的互動,氣氛明顯僵滯了一些,她的臉上,也多出了一些尷尬之色。
顯然,適才褻衣滑落的意外,雖不是她的精心營造,卻也少不了她的“故意”。
從定陵宗趕往太真宗的時候,她并沒有以色侍人的想法,只想向衛圖解釋清楚,好維持以前的舊狀。
所以,公公呂細清讓她侍奉衛圖,她心中厭惡,并生出恨意,跪地請求讓衛圖殺了呂細清這老賊。
但在呂細清死后……
她的想法,不免發生了一些微妙變化。
——她有了,想傍上衛圖這條大腿的想法了。
此前,她考慮過這種事,但因為重重禁忌和世俗的道德約束,她只能斬斷這等念頭。
但今日,呂細清撕破這層窗戶紙了。
她為了表明自己的決心,也主動震裂了自己的外衣……
現在,她和衛圖,除了那層假兄妹之間的關系,也無形中,多了一些曖昧。
——逼她去侍奉衛圖,和她主動侍奉衛圖,是截然不同的事。
她守寡已經守了幾百年了,總不能一直就這么守寡下去。
恰好,衛圖的人品不錯,不見色起意,而且又有強大的實力……是她心中的理想型。
只是可惜,她所看重的衛圖人品,反倒成了此刻,衛圖對她下手的“制約”了。
“溫前輩,現在呂細清已死,還親溫前輩示意,接下來……該如何處理?”
溫長瑛抱臂在懷,半遮半掩,轉身再望衛圖,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衛圖不主動,只能她來主動了。
“此事……”
聞言,衛圖微皺眉宇。
他殺呂細清之前,倒也考慮過,呂細清死后的麻煩,不過此麻煩在他看來,也只有定陵宗那邊,是否接受。
只要定陵宗接受,那么呂細清的死,不至于對他產生什么麻煩。
但……在溫長瑛這邊,就不同了。
呂細清的死,身為宗主的溫長瑛,理應該對定陵宗有個解釋。
用什么解釋?
暴斃?去其他地方隱修了?
這些都可成為理由。
只是,僅能成為明面上的理由,并不能妨礙,定陵宗內外修士,對此的叵測。
而最易讓大眾達成共識的,便是花邊艷聞,譬如他和溫長瑛這名義的族姐有一腿,暗害了公公呂細清。
“長瑛姐想怎么做?”
多想無益,衛圖收斂雜念,直接問起了溫長瑛的具體打算。
“溫前輩當知……呂細清這老賊一死,妾身的名譽定然會遭到損毀……”
溫長瑛苦笑一聲道。
說到此處,她面泛堅毅之色,“所以與其他人損毀,還不如妾身直接毀掉自己的名聲,這樣,還能得到一些實利!”
語罷。
溫長瑛再次伏拜道:“妾身污濁之軀,還請溫前輩賞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