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陳談,其與馮元近些,是太真宗的第五位道首,被九國盟分配了三個名額。
又如韓丹師,其是九國盟排序第一的準五階丹師,又有煉制補嬰丹之能,在九國盟內勞苦功高,分得了四個名額。
出身、盟內貢獻、地位……
這三者衛圖都排在九國盟的末席,所以他分配的名額,是一眾內殿長老中的最少,只有兩個名額。
不過,這也是內殿長老中“邊緣人”待遇的常態,并不算九國盟苛待衛圖。
——想要索要更多的名額,要么他如陳談一般,旗幟鮮明的投靠到馮元或者極樂神侯的門下,要么選擇韓丹師的路線,以能力向九國盟證明自己的價值。
勞有所得、幸臣有賜,這是天底下勢力的常態,不獨九國盟一家。
而且,這兩個名額,已經是九國盟給予衛圖這等邊緣長老的天大福利了。
像鄧掌門,數年前就曾不惜以重金,想要從衛圖這里買下一個名額。
“兩個名額,按照約定,要舍予鄧掌門一個,還剩一個了……”
入盟儀式結束后,衛圖前往九國盟給他分配的長老洞府,他摸了摸下巴,思索該怎么讓自己這一“福利”利益最大化。
落霞秘境,最適合的修士境界,是元嬰后期。
無它,準化神和化神修士在落霞秘境之內,會受到天地桎梏,所凝練的法相難以發揮出威力。
當然,這也不意味著,在落霞秘境內,準化神修士就弱于元嬰后期了。
只不過,準化神修士去落霞秘境委實性價比不高,若被他盟修士兌子,那就連哭的地方都沒有了。
所以,扶持秘境的“代理人”,讓其他修士替自己在秘境內冒險尋寶,便是兩盟準化神修士的常規做法了。
只是,“出身”定陵宗這小派的他,也難以一時之間,去再找一個元嬰后期修士,當自己的代理人。
他心里的屬意人選是宮舒蘭。
以人傀作戰的宮舒蘭,毫無疑問,是元嬰后期中的頂階戰力。
但可惜,他和宮舒蘭遠沒有如傅志舟那般親密無間。
現在的他,并不知道宮舒蘭在南域內的具體蹤跡,以及此女可能使用的化名。
定陵宗內,唯一的元嬰后期修士,便是壽元無多的呂細清了。
“算了!提攜此人一次。”
思索片刻,衛圖放棄了尋找宮舒蘭的想法,他搖了搖頭,心道。
落霞秘境五十年開啟一次。
此名額對鄧掌門珍貴,但于他而言,就只是一個等待五十年的常物了。
再過四十年,就到了他和宮舒蘭、傅志舟、符玲瓏兄妹的約見時間了。
屆時,把下一屆落霞秘境的名額,賣予宮舒蘭便是。
這一次的名額,當做順水人情,送給定陵宗,也算是他給定陵宗的一個回報。
畢竟,定陵宗和溫長瑛待他還算不錯。
“與其枯坐宗門等死,還不如進入落霞秘境拼上一把,或許有功成準化神的可能。”
衛圖把此話寫在了信頭,然后派盟內信使前往定陵宗送信。
拼死博得一線生機,漫長壽途,盡管是于人生無憾的做法,但……這世間,老而畏死、老而畏難才是常態。
越老,越就沒了年輕人的敢干和沖勁。
這一個名額,衛圖是盡人道,送給定陵宗的,而不是送給呂細清的,他和呂細清之間,可無甚感情,所以才寫下了這一句不容退卻的激勵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