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經百戰的黑兵,就這樣死在了自己的手里。
這對薛安而言是相當不可思議的事,因為整個戰斗過程實在是太短,短到讓人懷疑對方是不是在演戲。
就在昨晚,祝施久特意找到了他,然后親自跟他對練了一個晚上,薛安并沒有學到太高端的戰斗技巧,更不明白這種臨時抱佛腳的訓練有什么用,于是當晚他就直接問了。
“這樣根本就沒用吧要知道我雖然可以注射藥劑,但我本身實力不濟,就算注射了藥劑也沒辦法跟真正的黑兵死戰。”
面對薛安的無奈發言,祝施久的臉上卻只是搖了搖頭。
“我現在對你做的訓練,是特攻訓練。我并非是在訓練你的通用戰斗技巧,而是在訓練你的針對某一黑兵的特攻戰斗技巧。”
薛安疑惑道“專門針對某一個黑兵的戰斗技巧是有什么人必須要由我對付嗎”
祝施久搖頭“倒也不是,其他人或許也能做,但擔任的職責比較重要,所以還是選中你了,從安全程度上來講,是百分百安全,只要你按照我的訓練去做,你就絕對能安然達成目標。”
“”
薛安扯了扯嘴角,根本不相信。
所以訓練開始了。
“我會盡量模擬你明天會遇到的敵人,你不需要有太大的負擔,只需要在今天晚上形成完整的肌肉記憶,到了真實戰的時候,你的身體會先你的意識一步做出反應。”
薛安盡管并不相信祝施久的訓練能起到什么效果,但鑒于祝施久的壓力,他還是按照跟祝施久對練了起來。
對練的內容很奇怪,薛安本以為祝施久的訓對戰訓練是會模擬對手的各種戰斗技巧,盡量模擬各種出招選擇,然而事實是祝施久僅僅模擬了一種戰斗路線。
“等等,這里敵人難道不會選擇從別的方向進攻嗎一定是會從這個方向攻來”
“是的。”
“還有這里,敵人真的會做出這么剛烈果斷的選擇真的會在受制于人的清狂下使出回旋踢”
“沒錯。”
“還有這里”
整個對練過程薛安都在不斷提出各種可能性,畢竟在他看來戰斗就是瞬息萬變的,會出現怎樣的可能都不奇怪。然而祝施久卻依然十分固執地,甚至在薛安看來簡直就是魔怔了似的,強行要求他只應對一種戰斗路線。
最后或許是忍受不了他的嘮叨,祝施久才說了一句“我對敵人的模擬是百分之百正確的,或許你理解不了精英黑兵級的特殊,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這是我身為精英黑兵級的能力。”
薛安狐疑“我知道精英黑兵跟普通黑兵多少有點不同,可能還會根據自身的信息素開發出有別于普通黑兵的技巧,但你這是什么能力”
“模擬。”
祝施久的回答很簡單。
“一個人的戰斗風格取決于什么在戰斗的時候每一次抉擇又取決于什么跟怎樣的對手戰斗,會保持什么樣的心態應對又是取決于什么”
一連串的問題從祝施久的口中問出來,薛安沒有回答,因為他知道這不是提問,而是祝施久準備輸出理論。
“是思維。”
“你不是精英黑兵,理解不了我的信息素。我的信息素敏感到不僅僅只能對危險做出反應,而是能通過信息素去分析一個人的內在,只要完整掌握一個人的信息素,我就能對那人進行思維模擬”
“而我對那人的信息素印象越是深刻,我的模擬程度就越是完美,這就是我的能力我對那人的模擬程度,已經可以說得上是百分之百,所以我才硬是要求你只記住一種戰斗方式,這已經足夠了。”
薛安也不記得當時自己有沒有露出目瞪口呆的失態表情了,他只記得當時自己很震驚“真的假的”
“要試試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