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身在局中已久,甚至于擾得紐約亂糟糟的罪魁禍首就是自己親手放出來的,但此時此刻蘋果派依舊不免腦子亂糟糟的。
先知竟然是徐指揮長的暗子
這么說來這混蛋在紐約的一切所作所為都有徐指揮長的授意
徐指揮長到底想干什么為何跟先知用紙條交流,而不是通訊器是擔心被監聽嗎但是擔心被誰監聽組織嗎二人如此小心,是要商討什么不方便被人知曉的隱秘嗎先知安排自己去引誘超兵打黑兵,又是否在徐指揮長的預料當中
最后一個問題徐指揮長會是叛逆派系的幕后主使嗎
一想到這些,哪怕是大白天的,蘋果派都打了一個陰嗖嗖的冷顫。
然而無論事實如何,如今早已走投無路的蘋果派只能選擇妥協,畢竟她真被祝施久說對了,她不敢去找組織。
至于究竟是否要幫祝施久做事
“可惡啊,這幾天一直在被盯著,那么現在呢”
蘋果派一想到祝施久那隱蔽到極致的信息素,她就沒有信心,自己究竟是被盯著還是真正自由。無論如何,自己都要搏出一條生路來才行。
“希望你這個混蛋說的是真的吧”
蘋果派咬了咬牙,將手中的紙條揉成一團后塞進褲兜,然后在大街上掉頭。原本她都已經逃離超兵的視線很遠了,只要再走過一條街就能確定甩掉那些該死的超兵,但現在她接了祝施久的任務,決定帶這些超兵去找到黑兵據點。
杰瑞此時的心情很煩躁,因為他現在正被自己的長官臭罵。
“你說你找到了黑兵人呢我問你人呢杰瑞,臭小子,你要知道你的腦袋并不只是用來長著玩的,你是黑兵的第一發現人,也確定那個黑兵進入了小巷,你卻因為恐懼敵人而止步不前,硬生生等到支援前來現在我問你,人去哪里了”
長官的臉皺得像一塊發爛的橘子,唾沫橫飛。
“長官,我應經做到我該做的事了,以敵人的信息素而言,我不認為我繼續緊咬上去會有什么好結果。”
“杰瑞如果你追上去,當時至少能給我們一個明確的答案,因為那個人究竟是不是黑兵都不一定呢。你憑什么讓我們相信那個人確實就是黑兵就光憑這么一小滴血嗎”
長官按著杰瑞的腦袋,幾乎要將杰瑞按到骯臟的地面上。
地面上滴著一滴血,其中散發出來的信息素已經淡不可聞,盡管杰瑞確信那個人確實就是有著高濃度信息素的強者,但這滴血液卻根本不能證明什么,以至于現在憤怒的長官甚至都懷疑杰瑞實在撒謊。
“長官”
杰瑞還要說什么,卻忽然間直起身子,將原本還按著他脖子的長官弄得一個踉蹌。
超兵和超兵之間也是有差距的,有天賦的超兵對藥劑的吸收率很高,身體素質在注射藥劑后會出現飛躍式成長,杰瑞就是這樣一個人,他才注射超兵藥劑沒幾天,身體素質就已經超越許多老前輩超兵了,至少比眼前這個疏于鍛煉的長官要強。
他突然之間直起身令長官差點摔倒,長官自認為失了面子,正要發火,杰瑞卻忽然間捂住了長官的嘴巴。
“先等等這信息素是她回來了那個黑兵是那個黑兵”
杰瑞細細感受著,忽然間興奮起來。
“什么你這回沒感知錯誤嗎”
“我上回也沒感知錯只不過對方反跟蹤技巧太強,以至于跟丟了罷了”杰瑞不滿地瞪了長官一眼,隨后感覺到全身上下的細胞都開始興奮起來。
長官的表情卻從憤怒變得嚴肅起來,甚至于有些毛骨悚然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