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
不止是馬組長決定去見自己的妹妹,祝施久也決定在同一家咖啡廳去見徐峰。
自他在網上公布了決定書后,徐峰就一直不停地聯系他,但他一直都沒有接聽通訊。他當然知道徐峰被他這個操作搞懵逼了,但他就是要這種效果只要徐峰預料不到他會做什么,徐峰就會優先試圖搞清楚他的目的。
當然,在他的計劃當中,徐峰對他的算計只不過是他不得不思考的一環,他更多地還是側重于反過來算計徐峰。
首先,在數月前他第一次跟黑兵組織打交道的時候他就使用了網絡輿論的戰術,讓片哥在網上掀起網絡浪潮,從而對黑兵組織的計劃發起了“攻擊”。
當時的網絡環境歷歷在目,祝施久記得黑兵組織僅用少量的力量就跟官方一起完成了洗地操作,將熱點強行壓了下去,這至少證明黑兵組織是不想讓異蟲被公眾得知的。
所以當祝施久將決定書內容公布出去,而黑兵組織沒有成功洗地的時候,祝施久就確認了一件事美國果真跟黑兵組織有了嫌隙,他的挑撥離間戰術成功了。
這是他公布決定書的第一層目的。由于他既不是黑兵高層,在美方高層中也沒有眼線,所以他需要用這種方式來確認自己的戰術是否奏效。
紐約cutureesres咖啡廳。
馬組長跟自己的妹妹約好的地點就在這里,這一天的馬組長西裝革履,打扮得像一個成功人士,頭發也特意噴上了定型噴霧,還不知道從哪里搞來了一副金絲邊平光眼鏡。
祝施久笑著打量了一下馬組長,說道“可以啊,馬組長,看上去人模狗樣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去相親呢。”
馬組長被調笑得臉紅了一下“畢竟跟妹妹這么多年沒見了,我總要以一副合適的面容出現在妹妹面前。”
祝施久問道“要跟你妹妹坦白嗎”
馬組長猶豫了“這還是不要吧。”
畢竟在馬組長的觀念中,自己作為老鼠反抗黑兵組織這種事,就好像是古時候的黃巾賊一樣上不得牌面,他擔心這種身份會讓妹妹抗拒。所以他這次跟妹妹見面的身份變成了一個年輕企業家。
祝施久笑了笑“隨便你吧,我反正是覺得如果你坦白了的話,你妹妹會更加開心。”
設身處地想想,如果現在要跟妹妹見面的人是自己,自己能如實坦白一切嗎唔好吧,好像也沒什么不能坦白的,但馬組長跟自己的情況終究是不同。
“總之加油吧,我要見的人也在同一家咖啡廳。”
祝施久沒跟馬組長說他將要見面的人是黑兵組織前線最高指揮官,馬組長便以為祝施久是去見一個普通朋友,也不知道馬組長如果知道了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二人出發了。
約定時間是上午十點,二人提前了一個小時到達,但沒想到被他們約見的人竟然到得比他們還早。
馬組長的妹妹跟一個金發女人在咖啡廳的左側角落,而徐峰則是單獨坐在咖啡廳的右側角落。
馬組長跟祝施久對視了一眼,而后雙方分別朝兩個方向走去。
馬組長那邊的情況暫且不表,祝施久這邊來到徐峰的面前坐下,而徐峰此時的面前則是放著一杯已經不冒熱氣的咖啡,顯然徐峰已經等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