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一夜相安無事。
這個晚上躺在沙發上的杜霏徹夜難眠,但祝施久則是重新易容成莎莉的模樣在床上睡得很香。
“可惡你這混蛋易容就易容,為什么還易容成這么美貌的女人”杜霏一腳踹醒祝施久。
祝施久打了個哈欠從床上爬起,抱怨道“一大早的你發什么瘋”
“看樣子你昨天晚上睡得很香啊”杜霏沒好氣地盯著祝施久。
祝施久看到杜霏的模樣,笑了“一看就知道你昨天沒怎么睡,是被我說的話影響到了嗎”
“廢話”
擅自說了那么多事后回想起來都覺得不可思議的癲狂之語,結果現在卻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讓擔驚受怕了一夜的杜霏相當不爽快,總覺得只有自己一個人在承受著不安一樣。明明想要跟黑兵組織對抗的主謀是眼前這個家伙才對。
就在杜霏琢磨著要不要在祝施久的臉上揍一拳好好發泄憤懣的時候,祝施久突然說道“放心好了,杜霏,你只需要相信我,然后接下來交給我就好。”
杜霏愣住,過了一會兒后回答“你要我怎么相信你這種沒來由的自信”
話還沒說完,房門就被敲響了。
祝施久呵呵一笑“去開門吧,應該是有事發生了。”說完后便下了床,走去衛生間。
杜霏看了眼已經正在洗漱的祝施久,咬牙切齒了一會兒,收拾了一下臉上的表情,走過去開了門。
敲門的人是柳菁。
“杜霏莎莉小姐人呢”柳菁的臉上一副焦急的模樣,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么,令杜霏心里咯噔了一下。
“在洗漱,怎么了”
“等她洗漱好之后帶她來餐廳,我們的人正在開會,有重要的事情相談是關于其他組織的,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剛剛才接到匯報,有什么想問的話待會兒你跟莎莉小姐一起來吧。”說完后,柳菁往房間里看了兩眼,隨后搖了搖頭轉身離去。
絕對是發生什么了。
杜霏關上房門,沖到衛生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是黑兵組織打過來了嗎”
祝施久的耳力當然聽到了房門口的對話,用毛巾擦拭面部后,一邊從包里拿出易容化妝品往仿真皮膚上涂抹,一邊說道“如果黑兵組織打過來了,你們怎么可能悠閑到有時間開會討論。”
說的也是,杜霏稍微冷靜了一點“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們組織除了我之外還有不少富豪作為經濟支持,你們缺錢,但又不是很缺錢,在這種情況下,莎莉巴倫西亞的作用就很小了。”
“那么如何讓莎莉巴倫西亞在短時間內獲取你們的信任,并且快速成為有別于其他富豪的特殊存在呢答案是斷掉其他富豪向你們組織源源不斷輸送經濟支持的資金鏈,如此一來莎莉巴倫西亞的作用就能夠凸顯出來了。”
祝施久易容完畢,讓出了衛生間,一臉早有預料的表情。
“只要在短時間內讓其他富豪解除跟你們的合作,我在經濟支持當中的比重就會變高。想必現在正是因為跟你們組織合作的富豪都陸陸續續跟你們解除合作了吧。”
“原、原來如此。”
杜霏不太理解背后的含義,但總之是知道黑兵組織還沒有打過來,她無需太過緊張。
祝施久沒說的是,雖然大致計劃是他建議的,但他還真不知道達芬奇采用了什么方式迫使其他富豪斷掉了跟老鼠組織的資金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