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是單純的防御演示,接下來我會提高難度,將單純的防御,融入我的反擊攻勢中。你們能學多少,就自己領悟吧!”
基爾說完,就右手五指合攏,手掌張開,裝作是一把短刀。虛揮了兩下右手臂,基爾對奧尼點點頭:“來吧,繼續進攻!”
奧尼也提起精神,知道能安全的跟一個技術超過他許多的騎士進行格斗訓練,那真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但很快他就體會到了開始反擊的基爾騎士,戰斗的節奏大有不同。
奧尼剛要進攻,就被基爾挺盾逼近,對方右手高抬,看著好笑,但被基爾那目光炯炯的雙眼盯住,奧尼只感覺到極大的壓力。硬牛皮包裹的手掌,不像是一個手臂,感覺像是一個大棒,或者一把鋒利的砍刀。
奧尼他沒有盾牌,僅僅依靠一把木制訓練長劍,他覺得自己根本應付不來基爾騎士的進攻。因此基爾一靠近逼迫,奧尼就只能繞著圈子后退。
“撤什么啊!奧尼,反擊反擊!”有一旁觀戰的戰士發出吆喝,但奧尼滿頭熱汗,根本沒空去回復大伙兒自己此時有多緊張。
好不容易基爾騎士停下腳步,奧尼立即揮劍發起攻勢,但他匆忙的攻勢,直接被基爾揮盾擋開,下一刻,基爾朝前大踏步邁出一步,高舉的右手似慢實快的落在了奧尼的脖頸側邊。
雖然奧尼穿著一身皮甲,脖頸處有隆起的皮制護頸,但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如果是真的,奧尼現在已經死了。
“你死了啊,奧尼!”基爾平靜的說道。
奧尼一臉無奈,因為他感覺自己從基爾騎士說出要反擊開始,整個戰斗的節奏就在被對方掌握著。
“基爾騎士,剛才你突然停步,是不是在誘導我倉促的發起進攻?”奧尼也不笨,立即將自己覺得不對勁的地方開口發問。
基爾點了點頭:“你還算敏銳,的確是那樣。開始快速的靠近給你提供壓迫感,讓你不住的后退。但當我故意停下時,你肯定會進行一次倉促的反擊,這就是一個簡單的利用盾牌,進行的誘導型進攻性防御。”
基爾轉身給盾牌組的戰士們解釋起來:“剛才的攻防中,我的核心就是盾牌,防御的核心是盾牌,進攻的核心也是盾牌。依靠盾牌抵擋奧尼的進攻,看破他的戰斗模式,戰斗性格,這就讓我明白,奧尼他肯定會是那種有機會進攻時,一定會進攻的那種戰士,哪怕那次進攻沒有效果,他也會爭取搶奪回戰斗的主動權。”
“這是好事兒,但也有可能被看破這點的敵人利用。這里面,盾牌起防御拖延作用,給我看破奧尼提供了時間與機會,同時也讓我有時間去快速思考如何擊敗奧尼。”
基爾敲了敲他的盾牌:“隨后我發起反擊,這時候我已經搞明白奧尼的戰斗方式,戰斗性格,也有了一個簡單的‘陷阱’計劃。這時候,盾牌起進攻性防御作用,它的作用已經不單純是防御了,而是要給進攻做鋪墊。我挺盾搶先進逼,讓只有長劍的奧尼不得不后退,給他積累壓力,誘導他在我想要停下攻勢的那一刻,固定的進行一次倉促的反擊。”
大伙兒都傻了,沒想到只是看起來簡單的一陣攻防,竟然里面有這么多的說法與門道,尤其是自詡為一名劍士,依靠手中長劍維生的威爾,他看著自己手里的那把鋼劍,第一次竟然覺得這東西這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