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伸出兩根手指,顧淮山昏花的老眼微瞇,猜測道“兩千兩”
沈黎硯搖了搖頭,顧淮山眸中驚詫,“該不會是兩萬兩吧”
“不不不。”兩萬兩開玩笑,她可沒那么多錢。
微咳一聲,她決定不再跟他們打啞謎,便頗為艱難道“二,二十兩。”
“什么”顧淮山聲音陡然拔高,情緒激動到險些背過氣去。
陸放雅神色愣怔,一時沒反應過來。
沈黎硯以為是他們嫌棄她花的成本太低,急忙解釋道“其實再加上三百五十兩的手工費,這兩方硯臺也不算”
太便宜她漸漸低了聲音。
雖然是真品,但于他們一國丞相的身份來說,這成本的確是磕磣了些。
她倒不怕陸放雅說她小氣,就是那右相怎么一副苦大仇深,甚至捶胸頓足的姿態。
沈黎硯嚇了一跳,疾步走過去扶住搖搖欲墜的顧淮山,“顧相,您沒事吧”
顧淮山要是真出個什么事兒,她這可就難辭其咎了。
陸放雅亦起身走了過來,相比沈黎硯,他倒是淡定了許多,只聽他溫然道“他沒事,只是被刺激到了。”
說罷,便扶著顧淮山坐到一旁,給他倒了杯熱茶平緩情緒。
顧淮山緩了緩心神,哀嘆道“老夫的運氣,怎么就這么背呢”
陸放雅轉眸看向神色微緩的沈黎硯,無奈地搖了搖頭。
賞石大會他也只是偶爾陪友人去過那么一兩回,說得好聽點是鑒賞,不好聽,就是賭真賭假的賭博大會。
賭到真品的那個人,當然是好運有佳,賭到次品甚至是空空如也的,那也只能自認倒霉。
像右相這樣折進去不少的,大有人在。
不過那些鴻商巨賈、貪官污吏折個十萬八千的倒也滿不在乎,無非就是圖個樂子,他們還輸得起。
但右相就不同了。
他一年到頭的俸祿本就有限,再加上為官清廉,三千兩于他而言,本就不是一筆小數目。
再者,他去那里鑒石,完全是因著對玉石的喜愛和珍藏,而非圖個新鮮樂呵。
剛剛乍一聽到沈黎硯以最小的代價鑒到他一直以來都求之不得的真品,可見對他的沖擊力有多大。
“對不起顧相,我沒想到這個硯臺會讓您如此不開心。要不我還是先收回,下次再送您一個別的禮物吧。”
顧淮山護崽似的,立馬將硯臺盤向自己懷中,語聲不滿道“送出去的禮物,怎么能收回。”
她若是兩千兩鑒到的,他倒是可以忍痛歸還于她。十兩的話,那他就是搶也要搶過來。
他抬眸看向她,滿眼的嫉妒與幸災樂禍,“你這也算幫老夫盤回了一點成本,那賞石大會的東家見你一口氣奪走他兩個寶貝,一定氣炸了吧”
沈黎硯回想了下當時的情景,“那人面上和顏悅色,事后卻派人尾隨于我,應該是想趁機將寶物奪回去。”
去參加賞石大會的人都戴著面具,她倒是不擔心他們會認出她來。
不過,既是賭博,賭輸賭贏都要賭得起,事后尾隨,企圖奪寶,實在是有違誠實守信的行業規則。
陸放雅面上難掩憂色,“以后這樣的大會少去為好,免得惹禍上身。”
“嗯嗯,我曉得啦。”
那種地方她也就是偶爾去湊湊熱鬧,她若特意去奪寶,她敢保證讓那個東家賠得血本無歸。
要知道,她在現代可是專門從事竊密、盜寶工作的,一個小小的賞石大會,她還未曾放在眼里。
“話說,你這運氣也太好了些。”顧淮山還是有些不甘心。
他悄悄覷了眼顏值嚴重超標的某人,不禁開始自我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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