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傅士仁一邊拍著身上的落梅,一邊問這探馬。
“關四公子關麟的車隊,如今在公安城外的梅林處落腳”探馬如實說。“傅將軍是不是親自”
不等探馬把話講完,傅士仁頭也不抬,打斷道“一個關家公子而已這等事兒,也值得報來報送于我的”
探馬繼續道“關公發出布告,已經任此關四公子為江夏太守了”
“啥”
此言一出,傅士仁一怔,“我特喵的才是公安城的一方太守啊他他才幾歲,什么檔次毛都沒長全呢吧就跟三十年征戰的我一樣,成為太守了”
這一刻,傅士仁的一雙瞳孔瞪大。
心頭淤積的不公與悲愴愈演愈烈。
探馬道“聽聞,是近來這位關四公履立大功”
“本將軍跟隨皇叔將近三十年,本將軍立的功,算上腳指頭都數不過來這江夏郡守,這么重要的城郡怎么能輪到一個十幾歲的臭小子,什么檔次”
傅士仁怒不可遏。
他感覺,他又、又、又、又被欺負了。
被劉備“背棄”;
被關羽“欺負”,他心里憋屈壞了。
“將軍這”探馬都不知道該如何說了。
“這關四公子他愛來不來,愛咋咋地本將軍才不會去見他見也該他來拜見本將軍。”傅士仁凝著眉,“還有,傳本將軍令,公安城的大小官員,都不許去見他誰見,本將軍辦誰,特奶奶的,氣死我了”
這
探馬微微一怔,旋即只能拱手,應道
“喏”
說話間,他就退下去了。
就在這時,又一名心腹文吏趕來,“將軍”
“有屁就放”
傅士仁的心情像是糟糕透了。
“是江陵城的糜芳太守”文吏連忙道“糜太守說,請傅將軍赴江陵城,談個生意”
“生意”
一提到生意,傅士仁那怒不可遏的神情頓時收斂了許多。
他輕輕的一捋胡須,肆無忌憚的道“什么生意這糜子方也是腦袋被驢給踢了,這世道上,還有什么生意,能比軍火生意更賺么”
嘴上嘟囔著。
傅士仁做出一副視財如命的表情,不過,糜芳特地來請他,倒是生出了幾許好奇。
“備馬,去特娘的江陵”
從語氣上上,傅士仁,他依舊生著悶氣呢。
這兩年,他主打的就是一個憋屈。
當然
這份憋屈帶來的心靈上的創傷,是可以用巨大的財富來彌補的。
老子打了一輩子仗,貪墨點兒怎么了
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