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生二胎也不生,每天只是去打牌跳舞,要不就是拿著家里的錢去買什么金銀首飾,家務一點也不做,甚至每天都不怎么在家,彷佛這里是個旅館一樣。
可惜蔣奶奶根本不清楚,也沒有注意過戴芳買的金銀首飾,要不然肯定看得出來都不是什么值錢的貨色。
戴芳這些年通過這樣的方式,可是積攢了不少的身家,加起來都有上百萬了。
蔣鵬飛看到自己妻子也回來了,這才笑著招呼趙舒城跟章安仁到餐廳作者,說道“都坐下吃飯,坐下吃飯。”
等所有人都坐下了之后,蔣鵬飛看著蔣南孫說道“南孫,是爸爸做的不對,我不應該動手打你的,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十全十美的人,我不是,你媽媽不是,你奶奶也不是。”
“我們這個家不都是好的,但也不是壞的,你現在能真么有氣質,敢愛敢恨,都是家里從小給你培養出來的。外面的人不一定喜歡你好,但是家里人一定是真的希望你好。有的時候你可能不理解爸爸這樣的做法,但是爸爸是真的愛你,希望你將來過上好日子。”
說著看了一眼章安仁跟蔣南孫,不由搖了搖頭,說道“敬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三個女兒奴,我會永遠愛你們的。”
蔣鵬飛說這番話的時候,彷佛對于未來的事情有所預感一樣。他對于股市的行情雖然看好,可不能保證自己可以撐到曙光來臨的那一刻。
原本還指望著蔣南孫給自己找個金龜婿,實在不行章安仁賣了房子支援自己一下,現在看來短期都沒有什么希望了。
他現在唯一能支撐下去的辦法,那就是把房子抵押出去,可房產證并不在他這里,所以只能是望房興嘆。
如果章安仁不在這里,蔣鵬飛還能跟趙舒城說一些借錢或者炒股的事情,但是章安仁在的話,自己怎么也要端著一點,要不然被章安仁發現自己家里的困境,對蔣南孫的態度就會發生變化了。
平澹的吃完這頓飯之后,朱鎖鎖跟著趙舒城啟程回家,章安仁本來還想送蔣南孫回去,卻被告知自己今天在家里睡。
章安仁見狀也不好說些什么,只能獨自一個人回去了。
蔣南孫這邊看到其他人都走了之后,找到母親戴芳這邊,問道“媽媽,我單獨跟你說說話”
“好啊”戴芳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的蔣鵬飛,還有正準備回到自己房間的蔣奶奶,拉著蔣南孫走到房子外面。
蔣南孫一邊跟母親在馬路上散步,一邊看著她說道“媽媽,你,你能不能借我點錢不用多,兩萬就可以了”
聽到女兒跟自己借錢,這還是第一次,不由擔心的問道“南孫,你要錢干什么”
看到母親擔心自己,蔣南孫趕緊解釋道“沒什么,就是我不是搬出去住了,以后的吃穿住行都要花錢,我也不能花章安仁的錢了,而且朱鎖鎖的房子借給我住,我都沒有付房租的。所以想跟你借點錢,當作生活費和交通費。”
戴芳看著蔣南孫,眼神中有些審視,說道“你是不是跟章安仁鬧矛盾了”
“沒有”蔣南孫搖了搖頭,說道“我就是單純的不想花章安仁的錢,他每個月就拿點工資,交了房貸水電費,就只夠他自己生活的。要是再加上我的話,他會很累的。”
戴芳點了點頭,說道“你這樣說也對,他現在只是你的男朋友,你們還沒有結婚,確實是不應該花他的錢,要不然以后分手都不好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