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酒杯跟冰塊碰撞的聲音響起,片刻之后才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整個動作很尋常,這個酒吧的男人幾乎都是這樣的動作。
不過在欒冰然的眼里卻不一樣,仿佛只有趙舒城做出來的動作,才顯得高貴和優雅。
她好奇地看了看趙舒城,覺得這個目標是不錯的選擇,于是主動開口搭訕“你信什么”
“我姓余”
欒冰然沒想到趙舒城居然說自己的姓氏,不由再次開口說道“我不是問你姓什么,是信什么”
“我什么都不相信”
“人不都得信點什么碼比如說信佛信道信神信鬼信上帝,信你老婆也行啊”
趙舒城慢條斯理的干了一口酒,說道“我離婚了”
“對不起”欒冰然雖然說著對不起,但是內心其實是有點開心的。
她選擇趙舒城當做自己今晚上的目標,雖然看重的是趙舒城有錢,但是更希望自己的目標是單身,這樣自己就有機會嫁入豪門。
欒冰然作為臨終關懷組織的人,她所作所為好聽點是臨終關懷,其實也就是一份工作,無非是為了錢而已。
如果能讓她嫁入豪門,她還能在意什么臨終關懷,早就丟下一切不管了。
趙舒城從她的眼里看到了光芒,對于這種眼神他很熟悉,就是發現目標的眼神。雖然她裝作不在意的樣子,但是人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趙舒城也樂的欒冰然這樣子,這樣可就省了他不少事情,不用費盡心思的去追女孩子,也不用想太多的套路什么的。
當然該做戲的還要做戲,揮揮手示意沒關系“反正我是一個要死的人了。”
“咱們都一樣”
“怎么,你也要去”
“人都要死的呀,只不過是早死跟晚死的區別罷了。”
欒冰然內心不禁有些可惜,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理想的目標,結果卻是一個快要死的人了。不過這樣也不是沒有好處,如果對方喜歡上自己,要是跟自己在一起的話,那遺產是不是都能屬于自己呢
趙舒城看著她問道
“小姑娘可真逗,這一上來就問別人信什么。怎么,你是哪個教派的人,來這個地方傳教來了”
“不是的,可能跟我的工作性質有關吧。”
“那冒昧的問一句,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欒冰然掏出自己包里的傳單給趙舒城,說道“我是一個公益性質的臨終關懷組織的雇員,我今晚上在這條街上發傳單。”
趙舒城看到上面寫的大大的救贖二字,說道“都臨終了,還能被救贖,這可真的是太好了,要不你救贖一下我得了”
“怎么,你真的要死了”
“那當然,要不然我為什么離婚,為什么要跑到酒吧來喝酒”,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