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電梯提示音響起,電梯到了五樓,電梯門打開,前面是兩個裝修工人,正在往下面搬運裝修垃圾,右邊是一個胖女人,穿著運動裝。
馬克剛要走進去,就問道一股子尿騷味,不由皺了皺眉頭。
“不是,你能不能管管你的狗它在你們家也是隨地大小便嗎你這趕緊收拾一下,要不然我就要去物業投訴了。”
女人聽到余歡水這樣說,直接瞪著眼睛看著他說道“你在電梯里,我怎么清理你走出去我才能清理的呀奇怪不啦。”
“你這狗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以前也沒有看你清理啊”
“我怎么沒處理了你沒有看見啊,你沒看見就是我沒有處理啊有沒有在你們家門口撒尿,電梯里這么多人都沒有說話,就你看到了是吧你這么叭叭的說,就你喜歡管閑事,你怎么不去居委會上班的啦”
“看你穿的斯斯文文的,一個大男人跟一只狗斤斤計較,你不覺得很丟人嗎”
趙舒城笑了笑,說道“也對,我確實是不應該跟一只狗計較,狗怎么聽得懂人話呢”
聽到趙舒城這樣說,兩個農民工頓時笑了出來。
女人也彷佛明白了什么,說道“你說誰是狗呢你這人怎么這樣子啊”
趙舒城可不慣著他們,看不慣的就要說,就要管,不能慣著這些人,要不然他們還以為自己可以肆意妄為呢。
“我罵人了嗎我說的是不跟狗計較,你這么激動干什么電梯是公共設施,物業費我們大家都是交的。你這樣子會影響到逼人,而且你這狗也弄不拴著,到時候要是咬到小朋友怎么辦”
“你知道電梯是公共設施了物業費我也有交的你知道我們沒有交物業費了我們狗在我們家那塊地方撒尿怎么了我愿意,你管的著嗎”
“還有,別跟我說什么狗鏈子,你每天帶著你兒子上上下下那么多次,也沒見你在你兒子脖子上拴跟繩子這是我親兒子,怎么關是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這個外人來指手畫腳。”
女人白了趙舒城一眼,尖酸刻薄的嘴巴不停的得波得,很看不起趙舒城的樣子。
大家都是住在一個小區的人,誰不知道五樓的男主人是個妻管嚴想她也是走南闖北的社會人,還鎮不住一個妻管嚴了
“我兒子是人,當然不能拴繩子了,不過我是真沒想到它居然是你親兒子,見識了,見識了。要不說活久見呢,這達爾文要是知道了,都得來長長見識才行。你說你老公要是知道自己頭上帶著這樣的帽子,也不知道會怎么想,也許樂在其中吧。”
裝修工人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笑出聲來,這趙舒城雖然沒有一句臟話,但是字里行間都是罵人的話。
女人也知道趙舒城說的不是什么好話,生氣的準備說什么的時候,電梯門打開,到了一樓了。
馬克扭頭看著她,說道“對了,你可讓你兒子小心點啊,這人來的世界很殘酷,說不定什么時候就丟了塞了異煙肼的香腸,那可是給老人治療結核病的藥,說不定那個老人就丟了一兩片呢。”
“你要是不教它學好,就會有人代勞的,哎呀,多可惜呀,泰迪啊嘖嘖”
說著馬克就邁步走出電梯,留下女人跟裝修工面面相覷。
一個裝修工好奇地問道“哥,異煙肼是什么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