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正確戰術的姜善,明顯不慌了,她盯著四處亂竄的骷髏,從地上撿起一根斷裂的板凳腿,揮舞著朝天花板戳。
但是骷髏男明顯也不傻,面對姜善的主動攻擊,他反而開始謹慎地以守代攻。
玩了一陣你追我趕之后,姜善也膩了,她直接丟了板凳腿,朝著天花板掛著的骷髏男說道“怎么了,你怕了”
看骷髏男有點被激到了,姜善繼續說道“要是怕了就停戰吧,直接認輸,我們都省下力氣。”
歇歇多好。
骷髏男眼里露出精光,盡管明知道姜善在激將法,可他怎么能就這樣被一個小丫頭給唬住,未免過于丟面子。
觀察了一陣之后,他果然重新開始爬著向姜善攻擊過來。
姜善見骷髏男上當,也裝模作樣地躲了兩下,引這具骷髏更加靠近之后,她驟然跳上墻角的矮桌,借力彈跳抓住了骷髏晃在空中的一條手臂。
這個人手上的皮膚組織已經完全剝離了骨骼,姜善一扒幾乎直接扒下一塊帶著腐味的皮肉下來,骷髏嘴里發出一聲像是野獸的嘶吼聲。
只見骷髏男開始瘋狂晃動想把姜善給甩下去,姜善被像蕩秋千一樣猛烈搖來搖去,可不管怎么搖,晃的多厲害,姜善就是咬定青山不放松,死死扒著骷髏男的手骨,同時不斷往下拉拽。
腐爛的皮肉被一層層撕下來,露出更多黑色的骨節,骷髏男眼里終于抑制不住露出畏懼,這女的為什么就一點都不怕死
為什么
骷髏男慌不擇路之下甚至有幾次還直接晃到鄭所的頭頂,姜善的腳就擦著鄭所和侏儒兩人的臉呼了過去。
侏儒罵道“你他媽能不能注意點”
骷髏本來就不爽,被這么一罵更是臉上扭曲,兩條枯手像是抽瘋的風扇只想快點把姜善甩出去。
但他低估了姜善的耐力,就算被晃的頭昏眼花又怎么樣,地心引力都在幫她,只聽咯吱一聲脆響,這只骷髏的左手骨“骨折”了。
被姜善掰折了九十度。他的斷腕處呈顯出灰黑色,各種血管纖維都是壞死的狀態。
整只手只有一層薄皮肉還掛著連著。
姜善臉上還有皮肉掉落沾上的血污,可她卻抬起頭,朝著骷髏咧嘴一笑。
“你aa他aa”骷髏男顯然開始心態崩潰罵娘了。
逼急了不還是得罵人話嗎,姜善心道,看這怪物之前一口一句跟人類劃清界限,還以為多有骨氣呢。
姜善再次抱著手骨用力一扭、骷髏臉上的黑物質隨著他的扭曲在他臉上不停鉆進鉆出,顯得他可怖又狼狽,在姜善的緊逼之下這只骷髏只能選擇壯士斷腕,手骨連同姜善的身體一起墜了下去。
姜善直接后背著地,她懷里的手骨滾了出去,骷髏迅速朝著自己的斷手爬了過去。
但是姜善怎么會讓他得逞,她掙扎著爬起來,忍著疼痛也迅速沖向了地上的森森白骨。
手骨爭奪戰再次拉開,最后還是姜善的長腿搶先一步,邁出一腳狠狠踩在斷手上。
清脆的一聲,斷裂的是骷髏的左手和他脆弱的神經。
眼看姜善那頭已經反客為主,高文武也終于放下了心,他得以專心致志對付對面的侏儒。
侏儒眼看找不到空子鉆,只能繼續當縮頭烏龜躲在鄭所身體后面。
高文武知道得想個辦法讓這個侏儒出來,不然這樣一直僵持下去誰都討不到便宜,唯一倒霉的只有夾在中間的鄭所。
“看樣子你的同伴沒占到上風,你不幫忙嗎。”
侏儒說道“不過是偶然占到了便宜,誰贏誰輸還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