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給我聽好了,榮治那個敗類不是我的兒子,以前不是從今往后更不是!”
“你們還有什么陰招,就盡管來吧!”
說著,永倉厳轉身怒氣沖沖的便離開了客廳。
而君子夫人則是站在原地,無奈的嘆息。
“什么意思啊??”
“怎么感覺厳先生的脾氣怪怪的?”
眾人看著離去的永倉厳發蒙,藤野則是順勢開口解釋道:“永倉榮治二十歲……413珠寶盜竊案的嫌疑人。”
“大概在一個月前盜竊了昌仁町的珠寶店,槍殺了店里的服務員和店長,并且挾持了一個珠寶鑒定師,由于現場留存了指紋,警方直接就將嫌疑人的身份鎖定在了他的身上,之后又在半個月前發現其畏罪自殺。”
“珠寶盜竊案?”
“畏罪自殺……怪不得。”
眾人聞言面色古怪,忽然就明白了永倉厳為什么會絕口不提自己的兒子。
“榮治……他肯定是被冤枉的。”
君子夫人看了一眼幾人,低聲開口道:“雖然他是調皮了一些但是搶劫珠寶殺人什么的,他根本就干不出這種事。”
“在確定既定的事實之前,一切都有可能。”
藤野看向君子夫人:“不過永倉榮治這個嫌疑人的確定,還是有諸多疑點就是了。”
君子夫人聞言看向藤野,連忙問道:“你是說,榮治他可能不是殺人搶劫的兇手?”
“想想的話,其實很簡單。”
藤野思索了一下,解釋道:“珠寶店搶劫案,這種一般來講一個人是不可能做到的,就算是持槍也不太可能,基本上都是團伙作案,先不說他一個人有沒有這個能力,就光是策劃這一起搶劫案的行動方針都不是他這個新人能夠做到的……”
頓了頓,他又繼續道:“更何況,案發現場就只發現了他一個人的指紋,如果他真的是老成的搶劫犯,那么也應該明白戴手套這個道理。”
“是啊!”
園子在一旁附和道:“哪里會有蠢賊搶劫不戴手套的啊?”
小蘭聞言也是連連點頭:“就連殺人犯都知道,殺人的時候要戴手套。”
“如果這樣說的話,那永倉榮治是嫌疑人的可能性就低了。”
灰原哀思索著,推理道:“既然他有能力策劃搶劫案,那么正常來說他肯定不會愚蠢到在案發現場留下指紋,可是偏偏在現場卻有他的指紋……”
她說著,語氣忽然低沉了一些:“這樣想的話,他極有可能是某個強盜團伙的替死鬼。”
柯南:“……”
話說,推理不應該是我的活嗎?
你灰原不應該是在一旁默默看著,然后時不時的冷嘲熱諷說兩句人生大道理才對的嗎?
藤野這驅魔人搶我戲份也就算了。
灰原,你怎么也要跟我搶啊?
“我想的也差不多。”
藤野雙手插兜,低眸思索著推理道:“就現在的情況來看他很有可能是卷入了什么強盜團伙里面,被威脅又或者說加入了,只不過強盜卻并沒有將他當成自己人,反而是在得手后,將他給殺掉偽裝成了自殺頂罪,我覺得可能就是那個珠寶鑒定師。”
“畢竟到現在珠寶都還沒有被發現,而那位珠寶鑒定師貌似也并沒有被確定死亡,珠寶對于珠寶鑒定師來說,犯罪的可能性要可是更大的。”
“這樣綜合來看,他就是被當做了替死鬼,而且還是那名被綁架的珠寶鑒定師的替死鬼。”
君子夫人聞言怔了半晌,緩過神來,她的眼眶逐漸濕潤:“原來是這樣……我就說榮治他是無辜的,他怎么可能做出殺人的這種事情!”
“藤野先生,您應該是名偵探吧?”
說著,君子夫人聞言看向藤野,忙不急上前兩步,隨后深深的鞠了一躬:“雖然我知道有些強人所難,但是我希望您能夠幫忙調查榮治是被冤枉的證據……這是我身為母親,不想看著自己的孩子就算是死掉以后還要飽受冤屈的……”
藤野直接攔住了放低姿態的君子夫人:“夫人你不必如此,這一起案件我肯定會繼續查的,就算是你不委托也一樣。”
“說到底,當偵探除了賺錢以外,最主要的職責就是探查真相。”
“更何況,我平生也最看不慣這種真兇逍遙法外,受害者卻蒙受冤屈的冤假錯案。”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