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嚴瑯的父親咧嘴一笑,“爸,謝謝你,我愛你。”
說完,嚴瑯還不知死活的扯了一下旁邊的何瑞,樂呵呵的摟著他,朝著父親抬下巴,說,“來,寶貝兒,快叫爸。”
“胡鬧什么”這會兒何瑞的臉上也有點掛不住了,輕輕打了他一下,低聲警告,“別得意忘形。”
但這個憨批還是笑著,一副全天下來了,他都不換的樣子,臉皮真的是厚到不行。
何瑞沉沉的嘆了一口氣,心里想著,怎么就看上了這個蠢人,但沒辦法呀,那么多年的感情,就是在這種點點滴滴之間,在他的率性天真,活潑開朗之間形成了,形成得根深蒂固。
何瑞只好無奈的笑了一下,笑容非常寵溺。
嚴瑯的父親也有一些看不過去面前這兩個人的黏黏糊糊,他其實心里還是沒有徹底接受,但一想到何瑞畢竟是知根知底的,兩家之間也有了解,比外面隨隨便便不知道哪個男人來的強多了,跟他在一起自家兒子至少不會吃虧。
嚴瑯的父親還是自私的,總希望能給兒子最好的,就算真的要走歪路,找何瑞也比找外面那些不知道底細的男人來的強。
想到這里,嚴瑯爸爸又不由自主的補了一句,“我還沒有接受你們,別先急著樂。”
嚴瑯立刻收斂了一些,但嘴里還是止不住的在笑,他知道父親只不過是在嘴硬而已,其實能夠說出來的話,心里已經接觸的差不多了,只是還沒有擺脫中年人對社會規則的屈服,他知道應該什么時候張,什么時候馳,所以也不至于在現在反駁父親。
兩個人乖乖站在面前低著頭,手牽著手,一副小情侶聽話挨訓的樣子。
嚴瑯的父親看見他們兩個態度還不錯,心情也好了一些,說話的時候也忍不住溫和了一些,“你們兩個啊,還年輕,在外面要低調一點,知道嗎外面的社會很殘酷的,不是光靠什么熱愛啊,就能活下去,以后的路很難走,我們做爹娘的當然是希望你能夠好,有誰會心甘情愿的希望自己的孩子受苦呢。”
這話聽的嚴瑯沉默了一下片刻極為緩慢的點點頭,“我知道的,我也知道現在我們還年輕,說的很多事情你們可能都不信,因為還沒有經過時間的檢驗,但是至少我有那個信心能跟他一起走下去,我相信他對我也是這樣的。”
說完回頭看了一下身邊的人,“何哥,你說呢”
何瑞感動不已,用力握緊他的手,“嗯,我也有信心。”
“好了,好了,別在這兒鬧小孩子脾氣了,你們回屋吧,我跟你媽還有事情要說。”
“好嘞。”
這個事兒告一段落,嚴瑯的媽媽也從沙發上站起來,拿出電視柜下面的藥箱,十分心疼的說,“兒子,我給你上點藥吧,你身上全是傷。”
那個家法,說實話,在嚴瑯初中畢業之后就沒再用過,沒想到今天給用上了。
雖然他已經強壯了不少,但那些鞭子打在身上也確實挺疼的。
何瑞愣了一下,然后走過去,輕聲說,“阿姨,我來吧,我給他上藥。”
嚴瑯的媽媽猶豫了一下,臉色有些尷尬,但還是把醫藥箱遞給他了,“那你來吧,唉”
兩個人一起上了樓,去了何瑞的臥室,一進門,嚴瑯就像一只樹袋熊一樣,轉身掛到了何瑞的身上,抱著他的腰,臉埋在他的肩膀里,悶聲悶氣的說,“何哥,對不起。”
“為什么道歉”何瑞還有一點點不明所以。
嚴瑯嘟囔著,“都怪我,今天沒聽你的話,你讓我去房間里,我就是不去,還說在客廳里面沒有問題,是我太不知輕重嗎,你打我吧,罵我,你就是別對我失望,我以后會改的。”
這都說到哪兒去了
何瑞也就無可奈何的笑了一下,然后揉了揉這只大狗的腦袋,“別怕,不怪你。”
“真的嗎”大狗眼睛亮了,滿臉都是驚喜,討好地蹭蹭,“何哥,我愛你。”
“我也愛你。”何瑞抿唇,矜持地笑著,而后挑眉,“在你眼里,我是個很容易生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