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寧祁暴跳如雷,指著他破口大罵,眼睛微紅。
男人并不理他,轉身跟著墨名榷走到遠處交談。
墨名榷開門見山,低聲說,“唐玉的癡傻就是拜他們家人所賜。是藥物導致的。”
柯奕安皺眉,“什么”
“跟他沒直接關系,但他小時候欺負過糖糖,我咽不下這口氣。”墨名榷把曾經他們一群人把糖糖扔進泥巴坑里的照片給柯奕安看,柯奕安也是滿臉的不忿和怒意。
墨名榷也不掩飾意圖,直接說,“你幫我整他幾次,就當替我出這口氣。”
柯奕安冷笑,“那是自然。”
“你倆,怎么回事”墨名榷也有點好奇。
柯奕安點了一根煙,似乎并不想多說這些事,只是一筆帶過,“喝多了,打了一架,然后做了。”
墨名榷驚訝地抬眉,但其實要說多意外,也沒有。
柯奕安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這事兒就算是替小何的朋友做,交給我吧,我正看他不爽。”
墨名榷開玩笑,“有把握嗎你要覺得為難,我可以自己動手。”
“看不起我”柯奕安握拳抵了一下他的肩膀,“沒事,我看他陷進去了,我隨便勾一下就行,絕對可以幫你出這口氣。”
“謝了。”墨名榷隨手拿起一杯酒遞給他,敬他,“下次叫上瑞子和阿瑯,跟你一起喝酒。”
見完柯奕安,墨名榷把兔子帶著回了甲板大廳,此時里面正有狂歡派對,勁歌熱舞,好不熱鬧。
唐玉看上了角落里的游戲機,跑過去玩,墨名榷陪著。
過了一會兒,嚴瑯沖進來,問他們有沒有看見何瑞在哪。
“沒看見,咋了你倆又鬧矛盾了”墨名榷揶揄了一下。
嚴瑯抓抓頭發,含糊其辭,“沒呢,你沒看見我就去別的地方找找”
說著,又一溜煙跑走了。
嚴瑯今天算是找瘋了,哪哪都找不到人,他現在就想趕緊找到何哥,啥也不干也行,倆人就待在一起,默不作聲地玩手機也沒事。
他喜歡。
可自從早上那個蜻蜓點水的吻之后,何瑞就不見了,消息不回,電話也不接,人也找不到。
嚴瑯找了一天了,
他都有點想放棄了,想著就等著晚上他回房間,再去找他。
可他又隱隱覺得,如果自己不去找,就會錯過很多東西。
嚴瑯不放棄,就一點點找。
終于,在郵輪尾部的一個小臺球室,他找到了“失蹤”一整天的人。
何瑞坐在桌子上,捏著白球,發呆。
“何哥”
嚴瑯小心翼翼走進去。
何瑞回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你心情不好嗎,怎么一個人坐在這”嚴瑯聲音很輕,慢慢走過去,坐在他旁邊。
何瑞還是沒說話,低著頭。
嚴瑯摸不準他的心思,便好聲好氣地問,“你是不是有心事,跟我說說行嗎”
何瑞終于開口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嚴瑯知道他這話是什么意思,愣了一下,而后點頭,“我知道。”
“那你還”
“何哥,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嚴瑯打斷他,突然變得很認真,輕輕握住他的手,“我不是玩玩的,我是認真的。”